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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修理费都够她买辆新车了!她那辆二手桑塔纳还不足这辆车的零头呢!
徐青慈肉疼地掐了自己一把,故作镇定地询问修理厂负责人红旗车后备箱那件皮夹克大衣是否在店里。
负责人闻言,立马叫人把那件皮夹克大衣从屋里拿出来递给徐青慈。
徐青慈拿了皮夹克大衣,同修理厂老板闲聊几句后,留下联系方式,转身出了店。
没有车,徐青慈只能坐大巴去北京。
徐青慈之前是打算坐火车回广州,中途想到她给沈爻年买的皮夹克大衣忘记递给沈爻年,只好在北京中转。
出发前徐青慈并没告诉沈爻年,直到她出了北京汽车站,徐青慈才给沈爻年打电话,询问他人在哪儿。
接通这电话的人却不是沈爻年,而是一道客气、疏离的女声:“请问您是?”
“爻年在厨房帮忙,您找他有事儿吗?”
对面的声音听不出具体年纪,徐青慈却感觉对方不是一般人,且跟沈爻年的关系很亲近,没等徐青慈琢磨对面的人跟沈爻年具体是什么关系,沈爻年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喂?”
徐青慈听到沈爻年微凉的嗓音,胸口突然有点闷闷的,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疯快地眨动睫毛,故作镇定地道歉:“……我没想到你不方便接电话,对不起。”
沈爻年听出徐青慈的声音,停顿两秒,循循善诱道:“跟我道什么歉?咱俩又不是外人。”
“我刚在厨房帮何教授处理鱼,家里阿姨请假回了老家,她自己在瞎忙活。”
说到一半,沈爻年突然想起徐青慈不知道他母亲姓何,他沉默片刻,主动解释:“刚接我电话的人是我母亲。”
徐青慈还在猜想接电话的人跟沈爻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关系,她想到是什么发小,想到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没想到是沈爻年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