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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更因为你只是你。”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
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或健身留下的。
这股暖意顺着相触的皮肤一直传到温棠音心里,让她冰冷的心渐渐回暖。
窗外,夜色渐深,巷子里更安静了。
面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陈伯在柜台后打着盹,偶尔传来一两声鼾息。
这个世界仿佛暂时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角落,和角落里互相依偎的两个人。
“还要再吃点吗?”温斯野问,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温棠音摇摇头:“饱了。”
“那我们再坐一会儿,等你缓一缓再走。”温斯野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手牵着手,谁也没有再说话。但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理解。
那些沉重的真相、血腥的过往,此刻似乎都被这温暖的触碰暂时隔绝在外。
过了许久,温棠音轻声问:“你恨我吗?”
温斯野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母亲的一种伤害。”
温棠音垂下眼帘:“虽然那不是我的错,但我的出生,确实是温砚深用来折磨她的工具。而且……我还害死了她。”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这是深埋在她心底多年的愧疚,从未对人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