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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向祺隐约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男的,也不担心妈妈会不支持自己,但绝对不是和总监这样随意占自己便宜的已婚男上司。
他甚至不愿意将学长和Kay放在一起比较。
尽管向祺找谈越那晚,谈越提出和总监一样的要求,在向祺心中他们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学长让自己做什么他都愿意。
谈越未婚未恋,做这种事你情我愿,又不违背伦理,充其量算作……钱色交易,还要扣绩效的那种。
何况谈越只是说说,几乎什么都没让向祺做。
向祺想到这里突然又清醒过来。
等等,明明好几次学长都有反应,今晚好像也是,但也只是让向祺用嘴巴,除第一次外还全都是自己主动的。
向祺曾与顾欣含糊地解释,说谈越不是Kay那种人,虽然提出过分的要求,但其实根本没让他做。
学长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种事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吧。
所以谈越不愿意和自己做,这是不是就说明谈越对自己根本没有想法,偶有几次的意外都是酒后的本能。
向祺愁了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被房东阿姨电话吵醒,让他在周末务必把东西全搬走,否则全扔进垃圾场。
向祺游魂似的应下,心想着扔进垃圾场还辛苦您垃圾分类呢,怎么这么着急。
谈越有应酬没空陪向祺,顺路把人送过去,给他请了搬家公司来帮忙。
向祺看着学长漠然离开的身影,破碎的心又掉了几滴血。
旁边主动前来帮忙的顾欣看着他憔悴的模样评价道:“小向,你现在像是被人吸干精血,倒地就能前往天国。”
“我昨晚睡不着。”向祺坐在沙发上点咖啡,问顾欣要喝什么。
顾欣哼哼笑了两声,坐到他身旁,轻快道:“我就不喝了,今晚要去约会。”
“哇哦。”向祺惊讶一声,问:“是谁?之前医学院的那个学长,还是你的海龟竹马?”
“都不是。”顾欣气定神闲的,摇晃着食指手指,上面比平时多了枚戒指,嵌着颗粉钻,看起来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