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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笑着摸摸她的头:“这么苦?”
“你不嫌苦,那你喝。”
“我倒想自己能替你。”时安将她搂入怀中,“灿灿,好好养好,你身体也能舒服一点。”
她轻声道:“我是觉得流产后,就不如从前有精力了。”
时安悄自叹息:“是我的错。”
明灿搡搡他,又抱住他的腰:“就是,都怪你,要是我的孩子还在,他现在都已经会走路了。”
“嗯,都是我的错。”他低声重复。
冬日,他肩上的伤口没有恶化,但有些红肿,明灿沐浴时看见,才想起他用簪子捅过自己的事。
明灿指尖轻轻落在他红肿的伤痕上,低声道:“我让你不抹药,你就不抹药啊,你从前也没这样听话啊。”
“从前因为种种缘故,许多跟你承诺的事,我都没有做到,如今若是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在你这里,我就真的没有信用了。”
明灿上下打量他两眼,冷哼一声:“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我不敢这样想,只要你能消消气就好。”
“哼。”明灿从抽屉拿来药膏,挖一坨,轻轻抹在他的伤口上,“你少来,你现在可是皇帝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他轻轻搂住她的腰:“除夕宫中要办宫宴,后宫中人都会出席,你要去吗?也不会办多久,你要是不去,就在寝宫里歇息,我很快就会回来。”
“有歌舞表演?”
“有。”
“那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