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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空茶盏递给薛兰华。
薛兰华捧着茶盏,笑得很勉强。
顾向霖变得越来越陌生,他们相处的机会也越来越少,等将来丁家姑娘进了门,她身怀有孕,定会成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若是顾向霖再不怜惜她,她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她转身放下茶盏。
“六爷,今夜妾留下来陪你吧。”
“妾担心雪夜地滑,万一磕着碰着,妾是个粗人不妨事,就怕孩子有个好歹……”薛兰华回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娇柔的依偎在他身侧,手指抚上他的胳膊。
“你既然知道你不方便,为何还要过来。”
顾向霖不解地问她。
薛兰华脸色一僵,心中不免怨怼,从前万般好的时候,他温柔体贴,如今淡了,才知道他其实很残忍。
可走到这一步,她也不得不忍着憋闷,咽下苦果,继续装下去。
“妾是担心六爷。”薛兰华话音落,眼泪也跟着划过面庞,柔弱可怜,招人怜爱。
但顾向霖这会儿正烦着,睡不着,但他也很累,没兴致哄她,他抽出被她触碰的手臂,说:“得了,你要留就留吧,明早早些走,别让人瞧见了。”
薛兰华这才擦干眼泪,不管怎么样,到底是留下来了。
她除去外衣,看了一眼床对面临窗设的软塌,转身上了顾向霖的床,她温柔小意地抱住他:“妾服侍六爷就寝。”
顾向霖沉默了片刻,没有拒绝。
镇国公晨起进宫上朝,他一边用早膳,一边问话,他随口问管事顾向霖昨夜歇在何处。
管事道:“昨儿六爷宿在前院……”
他顿了一下。
镇国公视线落到他身上。
管事不敢瞒他:“昨儿六爷房里的薛姑娘晚上也留宿再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