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刻正叉着腰,唾沫横飞。
她身旁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生得人高马大,眉眼粗犷。
可那双眼睛,却不甚老实。
视线如黏腻的虫子,在院中的廊柱、桌椅,乃至鸳鸯的发簪和衣料上逡巡。
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要把所有东西都换算成银子的贪婪。
探春心口蓦地一紧。
二姐姐的婆家?
孙家!
她记得清楚,二姐姐许配的人家,正是大同的孙家。
后来贾家获罪,孙家也因站错了队被抄家贬官,这桩婚事便再无人提及。
谁能想到,他们竟会在这时找上门来。
“住嘴。”
探春一声冷斥,瞬间压过了那妇人的叫嚷。
她对满脸为难的鸳鸯道。
“鸳鸯姐姐,让他们进来。”
随即,她转身快步走到李纨身边,低声吩咐。
“大嫂,劳烦你去请祖母和二姐姐到堂屋。”
堂屋里,气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