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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两个部族头头,脸都吓绿了。”
“还想嘴硬,放两句狠话!”
“我外甥女连眼皮都没抬,就伸出一根手指头!”
权景朔伸出自己的食指,用力往前一戳。
“就这么一下!”
“那俩夯货连人带马,‘嗖’一下就逃了!”
“我跟你说,滚得比兔子都快!”
“那叫一个屁滚尿流!”
权景朔讲得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李承泽却听得心惊。
他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只剩下剧烈的蜂鸣。
一支笔?
一根手指?
他为了破这个“死局”,跑死了十几匹最好的战马。
逼着手下最精锐的亲兵不眠不休地奔袭,几乎人人吐血。
他以为自己回来晚了,会看到一座白骨累累的人间炼狱。
结果,人家用一支笔,一根手指。
就把他眼里足以灭城的滔天大祸,给随手抹平了。
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像是巨浪一样,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