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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瞬之间。
瀚海部的人马便已在数丈开外,卷起漫天黄沙,狼狈地消失在了大漠的尽头。
拓跋烈跑了!
巴图的脸色瞬间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
这个只见风使舵狐狸!
他被独自晾在了原地,面对着那个刚刚才展现了神魔之威的少女。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百会穴。
走,还是不走?
走了,是示弱,是畏惧。
不走,难道真要“谈谈心”?
巴图胸膛剧烈起伏,死死攥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虬结,几欲爆开。
最终,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下。
他抬起手。
用拳头在自己刻着狼头图腾的胸甲上,重重地捶了三下!
这是一个代表着“强者”与“认可”的古老礼节。
但此刻做来,却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做完这个动作。
他一言不发,猛地调转狼头。
带着他的族人,也一头扎进了茫茫沙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