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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给她请了大夫。
但大夫的话让管家大吃一惊。
大夫说她本就早产,先天不足,心悸,气弱。
本该如以前一样仔细调养着,也许还能活过二十岁。
可惜以前好不容易垒下的根基,全被这些日子的忧思和情志不畅给毁掉了。
他医术浅薄,无能为力,还请府上另请高明。
言语之间,隐隐透露着,要他们早早准备后事的意思。
管家这才急了,禀报了唐诃。
就这样,唐糖比他早半年见到了他们这位血缘上的大哥。
也不知唐糖什么地方入了他们这位大哥的眼?
唐诃见了唐糖后,给她请了通州最有名的大夫,硬是花了两天一夜的工夫,将她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然后换了原先看管她的人,将自己身边一个最得力的丫鬟派去伺候她,还给她请了个女先生,专门教她琴棋书画……
见妹妹过得开心,他本想带她离开的心迟疑了。
唐诃面无表情地向他转述了大夫对唐糖活不过二十岁的断言。
在通州这个繁华之地,做什么都便利。
就是请的大夫,也比边城小镇医术高明。
再不济,通州离京城近,实在不行,可以带过去花重金请太医,也能让唐糖多活几年。
不得不说,唐诃拿捏人心很有一套。
每句话都掐准了他的死穴。
他并不能保证妹妹跟着她,会受到比在唐府更妥帖的照顾。
然而唐诃对他妹妹唐糖释放出了善意,却仍对他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