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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终于驶入了打斗现场。
芦苇荡内,风起云涌。
剑光和刀斧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死亡的旋涡。
每一根芦苇,都被交手双方的气流驱使着,狂舞着,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伴奏。
阳光试图穿透这片密不透风的绿色屏障,却只能投下些许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洒血的战场平添了几分阴森与神秘。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
随着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过,对战的双方踉跄着分开。
两边都已倒下了不少人。
从衣着上看,水匪都是清一色青衣短褂,那边倒下的人是北静王这边的数倍。
现在幸存的,估计都是双方的头儿。
北静王今日没有穿象征他身份的蟒袍,只穿了件银白色绣暗纹的锦衣。
原本俊美的左脸颊上,此刻斜斜多了道一寸余长的伤口。
前胸,后背,胳膊腿上多处裂开,肌肉外翻,血肉模糊。
衣袍已被鲜血染红,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血人。
以剑抵拄舱舷,正不住地大口喘气。
他竭力稳住身形,使自己不至于跌倒。
傅佐看样子比他要稍强一点儿,身着一件黑色箭袖长袍,还能站直身子。
与北静王背向而立,互为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