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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折白走到前面,神情是一种罕见的、混合着郑重和羞涩的期待。
“揭开看看。”许折白笑着说。
周临风心中猜测万千,他伸出手,轻轻揭开。
绒布之下,是一座大理石人像,正是周临风。
雕像捕捉的是一个瞬间:年轻的男人侧身回头,眉宇间带着未褪尽的青涩与迷茫,但眼神明亮,望向远方,嘴角带笑。他手上松松地捏着几只画笔,风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和衬衫的衣领。整个雕像的姿态灵动而充满故事感。
周临风呼吸一滞:“这是,大学时的我?”
这应该是很多年前,大学的某天下午,他们同居后,在林荫道上等许折白画完画的场景。
那天阳光很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二人身上,许折白偶尔会把用完的笔塞到周临风手里,画完后,许折白就会把在周围晃荡的周临风叫回来。
估计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了。
许折白的声音很轻:“这么不自信呢,就是你。在巴黎的时候就画好手稿了,但那时候不敢刻,工作室稳定后,我趁你上班偷偷在家里雕的。”
周临风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可从没和我提过……”他的指尖颤抖着,虚虚地拂过雕像的轮廓,不敢真正触碰,生怕惊扰了这份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许折白说:“给你准备的惊喜,怎么会告诉你,我还怕你不喜欢,斟酌了很久呢。”
“很喜欢。”周临风说,“很喜欢。这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许折白说:“其实我说的,五年前我爸把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毁了,那个礼物就是雕塑,不过我已经忘记我雕了什么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在巴黎的时候,有段时间病情反复,睡不着,所有的记忆都在打架。但很奇怪,这个画面总是很清晰,我就弄成了手稿,一直不敢雕刻出来。回杭州后我才把它提上日程……你看,我手艺还行,手上都没留下什么伤口,不然就被你发现了。”
他语气轻松,声音悠然,把人带回了那个阳光斑驳的林荫道。
周临风久久无言,只是深深地看着许折白,又看看那座雕塑。万千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最终无处释放,化成一个用力的拥抱。
他把许折白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发顶,声音闷闷的:“这是我受到最好的礼物,谢谢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