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3章 憨憨造鼎(第1页)

咱宫束班那群憨货在轩辕帝手下捣鼓青铜器那会儿,简直把部落的炼火坊变成了“笑料制造营”。就说三糙子班主领着人第一次跟“铜疙瘩”较劲吧,现在祠堂里还传得津津有味——倒不是因为他们造出了啥惊世骇俗的宝贝,纯粹是这群人能把正经事干得比部落里的狒狒还闹腾。

那会儿轩辕帝刚跟蚩尤打完一场硬仗,缴获了些泛着绿光的石头,据说是“能化水的硬疙瘩”。帝指着石头说:“把这玩意儿炼成能砍能砸的家伙,比石器厉害十倍。”三糙子拍着胸脯应承,转头就把石头堆在炼火坊门口,对着徒弟们发号施令:“神农爷那会儿烧陶用泥巴裹着烧,这石头硬,咱用泥巴裹三层!”

结果一群人围着石头糊泥巴,糊得跟给石头穿棉袄似的,架起火来烧。烧了三天三夜,泥巴都烧成了陶壳,敲开一看,石头还是硬邦邦的,就表面熏黑了点。有个叫铁蛋的徒弟,急得拿石斧去劈,“哐当”一声,石斧崩了个豁口,石头上就留个白印。三糙子蹲在地上瞅着石头,突然跳起来给了铁蛋后脑勺一下:“傻啊!火不够旺!去,把部落里所有的松脂都拿来,往火里扔!”

松脂一扔进去,火苗“腾”地窜起三尺高,黑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一群人捂着鼻子蹲在旁边等,等得眼皮打架,陶壳终于裂开道缝,里面露出点红通通的东西。三糙子喊:“成了!快扒开!”铁蛋手快,伸手就去掰陶壳,刚碰到就“嗷”一声蹦起来,手指头烫得跟红烧猪蹄似的,嘴里还嚷嚷:“软了软了!那石头化成红水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把陶壳扒开,果然有股亮晶晶的红水在里面晃,像刚熬好的糖浆。三糙子兴奋得直搓手:“快!找个石槽子,把这水倒进去!”徒弟们手忙脚乱搬来个挖空的青石槽,三糙子拿根木棍往陶壳里一搅,想把红水引出来,结果那红水刚碰到木棍就“滋啦”一声,木棍烧起来了。他手一抖,陶壳“哐当”掉地上,红水泼了一地,在泥地上烫出一串小坑,冒着白烟就凝固了,变成一块黑不溜秋的疙瘩,看着还没石头值钱。

铁蛋心疼得直跺脚:“班主!咱三天的松脂白烧了!”三糙子却捡起那块疙瘩,掂量着说:“你看这玩意儿,砸地上都不裂,比石头硬!下次咱不用石槽,用大竹筒试试?”

第二次折腾更绝。他们听部落里的老巫说,“红水”得趁热倒进模子里才能成型。三糙子就让人用黄土捏了个斧头的模子,晒干了往里面倒铜水——这次倒是没洒,铜水在模子里咕嘟咕嘟冒泡,看着挺像回事。等凉透了,一群人围着模子敲,想把斧头取出来,结果黄土模子跟铜斧头粘得死死的,敲了半天,斧头没出来,模子碎成了渣,铜斧头也被敲得坑坑洼洼,刃口歪歪扭扭,像个被踩扁的窝头。

有个叫二柱子的徒弟,看着那“斧头”突然笑出声:“班主,这玩意儿拿去砍柴,怕是树没砍断,斧头先断成两截!”三糙子瞪他一眼,拿起斧头往旁边的树干上一劈——“当”的一声,树干没咋地,斧头刃卷了,还弹回来砸在他脚背上,疼得他抱着脚跳:“娘嘞!这玩意儿硬归硬,咋这么脆?”后来才琢磨明白,黄土模子没烧透,里面有潮气,铜水一浇进去就炸了小气泡,凝固后全是沙眼,能不脆吗?

最让轩辕帝哭笑不得的是造“礼器”那次。打完胜仗要祭天,帝说要个像样的铜鼎装祭品。三糙子领了任务,豪气万丈地说要做个“三足两耳”的鼎,比部落里最大的陶罐还气派。他们这次学聪明了,把黄土模子烧得干透,还在模子内壁抹了层草木灰,说能防粘。铜水倒进模子里时,咕嘟声都透着顺溜,三糙子叉着腰说:“这次准成!”

结果开盖那天,所有人都傻了眼:鼎是铸成了,三足两耳都齐活,就是鼎肚子上多了个大窟窿——原来烧模子的时候,有只老鼠钻进去做窝,被烧死在里面,铜水一浇,正好在那儿留了个老鼠形状的洞。三糙子气得差点把鼎砸了,铁蛋却指着那窟窿说:“班主,要不咱往洞里塞块玉?就当是……是神兽咬了一口?”

后来他们还真找了块绿玉,打磨成老鼠形状塞进洞里,居然歪打正着,看着有种说不出的野趣。祭天的时候,轩辕帝盯着那鼎上的玉老鼠,问三糙子:“这是啥讲究?”三糙子硬着头皮说:“回帝!这叫‘鼠抱鼎’,寓意五谷丰登,连老鼠都来守着粮食!”帝听了居然没骂他,还摸着鼎说:“有点意思,比光溜溜的鼎看着热闹。”

不过要说最爆笑的,还是他们试铸剑那次。三糙子想做把“削铁如泥”的铜剑,让铁蛋烧了七天七夜的火,炼出的铜水看着金灿灿的,比之前的都亮。他亲自掌勺往剑模里倒,倒到一半,铜水突然“噗”地冒了个大泡,溅出来的铜珠落在旁边堆着的干草上,瞬间燃起大火。一群人慌得手忙脚乱,有的拿水泼,有的拿沙子盖,铁蛋急中生智,抱起旁边装水的陶罐就往火上浇——结果那陶罐是上次没烧好的,一遇高温“咔嚓”裂了,水全泼在火堆上,“滋啦”一声,浓烟滚滚,把炼火坊的顶都熏黑了。

等火灭了,剑模早就被烧裂了,里面的铜剑弯得像条蛇,剑柄还缺了一块。三糙子看着那把“蛇形剑”,突然一拍大腿:“哎!这样挺好!打架的时候能绕开对方的兵器!”他拿起剑比划着,结果没握住,剑“嗖”地飞出去,正好插在轩辕帝刚派人送来的那捆战旗上,把“轩辕”二字戳了个窟窿。送旗的士兵吓得脸都白了,三糙子赶紧跑过去拔剑,嘴里念叨:“你看这剑多锋利,插旗都不费劲!”

现在宗门的老谱上记着,当年宫束班在轩辕帝手下,前前后后炼废了七十二块铜疙瘩,烧坏了三十九根木棍,烫坏了五十六双草鞋,才总算捣鼓出能看的铜斧头、铜箭头——虽然离“精美”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那股子“烧不坏、砸不垮”的憨劲儿,倒成了咱宫束班的规矩。就像三糙子刻在炼火坊墙上的那句话:“铜水烫手,咱就多裹几层布;模子粘住,咱就多烧几遍火。啥手艺不是从笑话里熬出来的?”

后来轩辕帝看着他们炼出的那些歪瓜裂枣,居然还夸了句:“这群憨货,虽然笨,但眼里有火。”这话现在还挂在宗门的祠堂里,旁边摆着块据说是当年第一块铜疙瘩的残片,黑黢黢的,却比任何金器都让人踏实——毕竟,再厉害的传奇,不都是从一群人的“瞎折腾”开始的吗?

喜欢艺之神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艺之神

热门小说推荐
天才维修师

天才维修师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 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 “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 “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 “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 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 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 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 “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 “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 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 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 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 -* 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 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 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 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 报恩,养病,重新来过。 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 PS: 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 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 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乐动江湖

乐动江湖

这是一个浮沉的江湖,正义与邪恶并存的江湖,凡夫比的是招式,侠客比的是内力,高手比拼的是心法,夫者要想傲立于江湖,唯有明心洞性,以修心令德方可坚不可破,乐者以爱恨情仇,动感天地,其幻化无穷,以无形胜有形。......

夜灯

夜灯

身为画师,沈恪被说没有自己的风格,最大的价值是会临摹大师们的作品。 身为写手,林声迟迟没能有自己的作品,为了谋生不得已写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身为创作者,沈恪跟林声都身处困境,苦苦挣扎。 命运牵引,两个人相遇,但他们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短暂地扮演了自己想成为的角色。 他们只想感受当下,感恩当下,至少有一个人还能让自己暂时躲进一个美丽的梦里。 但梦终究是梦,当梦醒来,还是要去面对最真实的人生。...

一凡不凡

一凡不凡

一凡不凡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一凡不凡-枫叶絮扬-小说旗免费提供一凡不凡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朝华令(重生)

朝华令(重生)

?本书名称:朝华令(重生)本书作者:林格啾文案【正文完结,番外随机掉落。下本写《簪缨》,戳专栏可预收~】谢沉沉父兄早亡,寡母改嫁,小小年纪便被迫寄人篱下。后来,连唯一能倚仗的大伯亦犯了事,通府女眷充入掖庭。她倒霉,被赶去服侍不受待见的九皇子魏弃。相伴扶持到最后,一口鸩毒要了她的命。冷宫中,一点残烛将尽。谢沉沉最后对魏弃说:“...

仅供玩赏

仅供玩赏

老房子着火,阴沟里翻船。 贺品安X阮祎,社会人叔叔X品学兼优小男孩,曾经的刑主和娇娇男brat的故事。 我觉得挺雷的,雷点比较低的朋友们注意避雷哈! 主奴文,K9犬调,D/S关系,年龄差20岁。 涉及daddyissue,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蛮复杂的,不会是单纯爱情。 文名“玩赏”取自“玩赏犬”。 大家喜欢再看,不萌不看,感谢! 贺品安,圈内人公认的犬调大佬,风里雨里二十年,杜宾黑背,边牧金毛,任谁到了他手下都要变得服服帖帖,死心塌地。 就在他即将迈入不惑的黄金时期,他碰上了阮祎,一只刚成年的小泰迪。 自此以后,世界天旋地转。 旦夕之间,他的人生仿佛被狗日了,因此他选择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