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闫阜贵今个请了一天假,和三大妈,于莉在医院等待闫解成醒来。
而闫解放早被闫阜贵两口子骂跑了。
早上众人都回四合院后,医院里只剩下闫家人。
闫阜贵红着眼睛质问闫解放:为什么把你哥打成这个样子?
你跟你哥有什么深仇大恨?
闫解放无话可说,他哥已经瘫痪,他说再多的理由也显得很苍白。
只能任由闫阜贵打骂,三大妈也扑过来撕扯闫解放,问他为什么对他哥这么狠?
闫解放心里对他哥也有些愧疚,可想起于莉昨晚说的话,觉得这一切都是父母偏心造成的!
要不是父母不舍得拿钱给他买工作,他怎么会跟着峰哥去抢?又怎么会杀了人?
现在,他还失手把他哥摔瘫痪。
可这些都改变不了他杀了人,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最后,闫解放也不知该恨谁?
他也不想再受爸妈的质问,就从医院跑了出来。
而于家父母也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
……
早上去上班,易中海让秦淮如去找在厂播音室当广播员的于海棠,告诉她闫解成的事。
闫阜贵夫妻哪有时间叮嘱这个,他们脑子一片空白,就是于莉也没想起来告诉父母。
易中海觉得这事应该让于家人知道,所以就自作主张。
于海棠听到后,也很震惊!
可她还在上班,只得打电话给于父单位,于家父母这才知道。
于莉一直坐在闫解成病床前,眼神空洞,不知道想些什么?
可看到父母时,于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情绪,扑到于母的怀里痛哭起来。
于母也抱着女儿安慰,顿时母女俩哭作一团,于父看到后眼圈也有些发酸。
他问了问闫解成的情况,再听说闫解成有可能瘫痪后,心里很是心疼大女儿。
于莉父母看完后没走,而是留下来陪女儿等闫解成醒来。
直到快中午,闫解成才醒过来。
当他看到父母妻子都面容憔悴,眼带悲痛的看着他,而岳父岳母也是一脸悲伤的样子。
再看看自己此刻正在医院里,立刻就回忆起他昏迷前发生的事!
当他感知不了胳膊以下的身体触感时,他惊慌了!
“爸,妈,我下边怎么没有知觉?是打麻药了么?”
“我为什么要打麻药?是我很严重么?
“爸,你告诉我!”
闫阜贵想撒谎,可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三大妈早因为闫解成的问话难受的哭着跑了出去。
阎解成更慌了,他看向于莉问道:“于莉,你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啊!我这是怎么了?!”
于莉把眼泪擦了擦,安慰闫解成说道:“解成,你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医生说还有希望,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闫解成盯着于莉,想要从于莉脸上看出些什么?他平静的问道:“那我这是怎么了?你告诉我,我心里…也有个数。”
于莉说不出来,她要怎么说?
难道说你瘫痪了?
胳膊以下以后都不好使了?
这时,医生和护士进来,查问了闫解成的身体情况。
闫解成眼睛时刻盯着医生,不放过医生脸上的任何表情。
医生检查完毕,然后示意闫阜贵去外面说话。
可闫解成非要医生在病房里说,这间病房只住闫解成一人,也是因为闫解成病情严重,就给他先安排一个人住。
医生看了看病人家属,见他们都不说话,病人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不告诉实情,对病人养病不利。
医生措词很委婉,可也经不住瘫痪的事实。
闫解成疯了一般的大吼大叫,还用手把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扔地上,包括身上的被子。
他不让人靠近,谁过来就打谁,包括闫阜贵夫妻。
最后闫解成滚落床下,爬着要站起来,嘴里还说着:“我没瘫痪……我能走路……你们骗我的……”
闫解成神情有些癫狂,医生没办法,只得打了镇静剂才让他睡了过去。
看到闫解成这样,闫阜贵夫妻和于莉都很难受。
于莉父母看到女婿变成这样,都为女儿以后的生活感到深深的担忧。
于海棠趁中午吃饭的时间,也来到医院看闫解成,正好看到闫解成发疯的样子,也给她吓得不轻。
闫阜贵夫妻和于莉都很疲惫,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一夜没睡,滴米未进,院里一大妈她们送的饭菜,谁也没心情吃。
可身体还是会饿的,闫阜贵头脑还算清醒,在于父的劝导下,做了安排。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闫解成瘫痪已成事实,困难才刚刚开始,所以,一家人必须养好身体,去迎接以后的暴风雨!
趁着闫解成睡觉的功夫,闫阜贵让三大妈回家做饭,然后给他和于莉带些过来。
可三大妈根本迈不动步,有累的,也有被闫解成吓得,最后还是于莉回家做的饭。
……
于莉和父母还有妹妹于海棠一起从医院出来。
于母拉着女儿问:“莉莉,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身体垮了,到时候还怎么照顾解成?”
实际上于母很想问女儿以后的打算?
别怪于母自私,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女婿成了这个样子,以后女儿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身边还没有一儿半女傍身,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过呀?
于莉点点头,声音嘶哑的说道:“爸,妈,你们回去吧,我没事,解成这样,我以后还要照顾他,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
于莉跟于父于母分开,也拒绝了父母送她回家的话,说自己能行。
于海棠也要赶回厂里上班,因为她是厂里唯二的播音员,另外一个播音员今天家里有事正好没来,所以她根本请不了假。
于母看着大女儿远去的背影,她捂着嘴痛哭起来。
再想到女儿以后的命运,她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