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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玄武门之辩？鸣说鸣有理，玲说玲有理（第4页）

“我赢了也是输！输了更是输！是输是赢，是‘有理’还是‘无理’，还不是全凭你马小玲一张嘴，上下嘴唇一碰就决定了？！这跟耍猴戏有什么区别？！だってばよ——！！！”

他最后那声咆哮，不再是单纯的能量宣泄，而是蕴含着一种逻辑被彻底践踏、尊严被无情戏弄后的、近乎悲愤的嘶吼。狂暴的金色能量在他周身疯狂肆虐，将周围的景物都扭曲得模糊不清，彰显着规则模糊带来的绝对不公在他心中掀起的毁灭性风暴。那双金色的十字星眼瞳里，燃烧的不再是热血，而是冰冷的、被愚弄后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之火。

然而，风暴中心的马小玲，却如同一块亘古不化的玄冰。

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狂暴的能量流中猎猎作响，身形却稳如磐石。她的眼眸，是真正的古井无波，深邃、冰冷，映照着眼前金焰滔天的混乱景象，却不起一丝涟漪。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更显得她面无表情，仿佛眼前毁天灭地的威压不过是拂面微风。

就在东皇太一那声蕴含着悲愤与屈辱的咆哮余音仍在空间震荡时，马小玲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抬起了眼帘。她的动作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攫取了所有的注意力。她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破了狂躁的能量场，清晰地传入东皇太一的耳中：

“你知道你的逻辑漏洞在哪里吗？”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纯粹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东皇太一（鸣人形态）正处在狂怒的顶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冷静到极致的反问猛地一噎。他狂暴挥舞的手臂骤然一僵，周身的金焰也随之一滞，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俊脸上，金色的十字星眼瞳瞬间收缩，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被强行打断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脱口吼道：

“在哪里？！” 声音依旧带着咆哮的余韵，却少了些之前的绝对疯狂，多了点被牵引的急切。

马小玲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东皇太一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狂暴的能量外衣，直视其核心。她甚至微微偏了下头，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需要重新评估的器物。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开口，语速平稳，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和上一世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音落下，特意停顿了一瞬，留给对方思考和反应的空间。那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仿佛在无声地说：“自己看。”

东皇太一（鸣人形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痛脚，立刻在空中挺直了腰板（模拟），金色的短发似乎又要炸起，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强烈不满和急于辩驳的神情：

“所以呢？！”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试图用气势压过对方的冷静，“这能说明什么？！だってばよ！”

面对对方再次升腾的怒气和明显的防御姿态，马小玲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对幼稚辩驳的不耐烦，或者说是“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终于向前踏出了半步。这小小的半步，在狂暴的能量场中显得异常沉稳有力。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刀锋，不再是审视，而是直指核心的剖析：

“我从来没有限制你不可以说上一世的事情，”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稍稍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也没有限制你不可以说这一世的事情。” 她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指尖似乎凝聚着月光，点在虚空，如同法官落下法槌前的预备动作，“而是你的指摘——得言之有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东皇太一那张写满不服的脸，随即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赞赏”（尽管冰冷依旧）：

“诚然，上一世，我如你所说，贪财，傲娇，爱耍帅，迷信科技。” 她摊开一只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承认”的姿态，“没毛病。” 这个词从她冰冷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特的讽刺感。紧接着，她的语气微转，带着一丝洞悉人性的了然：“因为这些特质，多多少少也影响了我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