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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工匠抬起头,眼角的皱纹里泛着水光:“您说……这叫最响亮的呐喊?”
“当所有机器因无人操作而停摆,当所有街道因无人走动而凝固。”詹尼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那一刻的真空,会替我们说出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会议桌尽头的座钟敲响十一下。
詹尼整理袖扣时,瞥见老工匠偷偷用袖口擦了擦眼睛——这个总说“机器不会骗人”的男人,此刻眼里有比齿轮更炽热的东西。
白金汉宫王座厅的烛火在维多利亚指尖打颤。
她握着从未用过的红玺笔,笔尖悬在空白诏书上方,像片随时会坠落的叶子。
母亲遗留的翡翠镇纸压着一页泛黄的《静默誓约》,纸角卷着她八岁时偷偷用蜡笔画的小花。
“您又在看这个?”贴身侍女的声音从阴影里飘来。
维多利亚猛地抬头,看见镜中自己的倒影——王冠歪斜,发梢散着,像极了当年躲在肯辛顿宫窗帘后,听母亲和康罗伊讨论“如何让小女王学会服从”的小女孩。
她放下笔,青铜门后的声脉中枢传来细微的嗡鸣。
那是康罗伊为她改造的装置,晶藤缠绕的黄铜柱里,封存着她从小到大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被规训的委屈,对权力的恐惧,还有在加冕夜躲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说的“我不想当提线木偶”。
“帮我拿开镇纸。”她对侍女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翡翠离开纸面时,泛黄的誓约上浮现出一行铅笔小字,是她十二岁时偷偷写的:“如果有一天,我能自己选择沉默或呐喊,该多好。”
青铜门“吱呀”一声开了。
维多利亚走向黄铜柱,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晶藤突然像活了般缠上她的手腕。
这次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将额头贴上去:“我不再代表王权说话……”她闭了闭眼睛,“我替那个八岁的女孩请求原谅。”
水晶光芒颤动起来,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一滴琥珀色液体从柱顶渗出,沿着晶藤缓缓滑落,坠入地砖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