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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触感,率先刺破了那层厚重的、隔绝意识的黑暗。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家中柔软床铺的温暖。是一种粗糙的、带着土腥气和枯草碎屑的摩擦感,紧贴着他的脸颊。寒意如同细密的针,透过单薄的现代衣物,毫不留情地钻进他的皮肤,深入骨髓。
易安春猛地吸了一口气,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吸入的不是城市里混合着尾气和尘埃的空气,而是一种极其陌生、原始的气息——干冷的风里裹挟着远处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淡淡的血腥气、以及北方荒野在深秋时节特有的那种枯败与荒凉的味道。
意识如同沉船后的浮木,艰难地从漆黑的深海中挣扎着上浮。剧痛的余波仍在颅内隐隐回荡,那片毁灭性的紫色光海和疯狂旋转的数据黑洞的景象,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他的记忆里,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眩晕与恶心。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片灰黄色的、晃动扭曲的光影。几秒钟后,视野才艰难地对焦。
天空。不是都市夜空那种被光污染染成暗红色的、沉闷的色调,而是一种…极其高远、极其深邃的、近乎墨黑的蓝色穹顶。无数颗冰冷而清晰的星辰,如同碎钻般密密麻麻地撒在这片巨大的幕布上,闪烁着陌生而冷漠的光芒。没有月亮,星光却亮得惊人,足以让他看清周遭环境的轮廓。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没有高楼大厦的剪影,没有霓虹灯的闪烁,没有车流不息的噪音。只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起伏的荒原。枯黄的蒿草长得比人还高,在凛冽的夜风中发出簌簌的、令人不安的声响。远处,隐约可见一些低矮的、如同匍匐巨兽般的土丘轮廓。
彻骨的寒意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酸痛无比,尤其是右臂,从指尖到肩膀都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强大电流灼过后的麻痹感。
“我…在哪儿?”一个干涩嘶哑、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无人回应。只有风声,以及远处不知名野物的几声凄厉嚎叫,更添荒寂与恐怖。
最后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加班、雷暴、那道诡异的紫色闪电、吞噬一切的电脑屏幕、撕裂灵魂的剧痛…
“穿越?”这个荒谬却又唯一能解释现状的词语蹦了出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试图否定,但眼前这完全陌生的、原始的环境,以及身体残留的强烈不适感,都在冰冷地诉说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强忍着眩晕和虚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了几步,靠在一棵叶子早已落光、形态扭曲的老槐树下。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任何能证明自己还在原来世界的痕迹。没有路灯,没有电线杆,没有公路,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迹象。只有无尽的荒野和冰冷的星空。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猛地抬手,想要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噩梦,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凝固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背上。
就在那里,原本除了几根汗毛空无一物的皮肤上,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几个极其微小、却散发着极其微弱蓝色光芒的、如同电路纹路般的奇异符号。它们构成一个简单的、却绝非自然界应有的几何图案,正随着他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明暗交替着。
“这…这是什么?”他惊恐地试图用手去擦拭,却发现那图案并非附着在皮肤表面,而是…从皮肉之下透出来的光芒!像是直接烙印在了他的血肉甚至骨骼里!
就在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背异状吸引的瞬间——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的低鸣声,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紧接着,他的视野正中央,毫无预兆地、如同全息投影般,浮现出几道半透明的、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细线。它们快速延伸、组合,勾勒出一个极其简洁、却又充满非人造物冰冷美感的矩形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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