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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把银簪渐渐拔了出来,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簪子,大多数妇人都有这样的发饰。
“这女子的力道可真大!”,小贾咕哝了一句。
“多话。”,刘仵作训斥道,“仵作只需把尸体告诉我们之事转达给上官。至于如何断案,那是知县的事,可懂?”
小贾懵懵懂懂地点头。
梅苏微笑道,“你师傅说的是,我们断案不能如此武断,看见发簪就认为即是女子之物,就当是女子杀人。难道就没有可能,是一个男子拿着娘子的发簪行凶吗?”
“这……”,小贾无言以对,他把一切都想当然了。
刘仵作粗粗观察了一通道:“此人的致命伤应当就是脖颈处的这一处伤口了。”
“嗯,他还有其他伤口吗?”
“新伤旧伤甚多,但都不致命。噫?”
“怎么了?”,梅苏走过去问道。
“梅县丞,你来看,王保这右胸口上也有一个孔洞,像是被扎过了。比对伤口,我觉得和王保脖颈上那一处极为相似。王保身前应该被发簪戳了两次,遭了两次罪。”
“这个伤口有异常吗?”,梅苏悄悄问刘仵作道。
刘仵作摇头道:“这个伤口不深,应该不会致死。所以,是又补了一记重击。”
“梅县丞,我查过了,这破庙周边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根本找不到目击者!”,雷捕头回来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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