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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喘息之机石板秘，诸天古老目光集（第1页）

混沌远征堡垒，中央医疗舱室。

浓郁的生命灵气混合着高阶丹药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却难以完全掩盖那股血腥与能量灼烧后的焦糊味。舱室中心，林枫被安置在一座由极品温神玉和星辰精金打造的疗伤法阵核心。他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左肩处那触目惊心的虚无空洞虽已被一层柔和的九色混沌原初之气暂时封住，阻止了侵蚀的进一步扩散，但空洞本身依旧存在，边缘蠕动的黑暗痕迹如同活物，彰显着“永寂之枪”残留的可怕力量。他的气息微弱而混乱，时而如同风中残烛，时而又因体内力量的冲突而剧烈波动。

沈心言和曦一左一右守在法阵旁，两女脸上泪痕未干，眼中血丝遍布，却强撑着精神，各自将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法阵。沈心言的笛音已变得极其低柔，近乎呢喃，那是一曲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吹奏过的《安魂养心续命调》，每一个音符都耗费着她大量的心神与灵力，只为稳固林枫那濒临崩溃的神魂与道基。曦则双手虚按，将体内最后一点晨曦本源混合着纯净的希望之力，化作最温和的光雨，一遍遍洗刷着林枫的伤口与经脉，试图驱散那顽固的永寂侵蚀，唤醒他自身的生机。

太上长老、皇甫极、龙骁、玄微子等人围在外圈，个个身上带伤，神色凝重。堡垒之外，战斗的喧嚣暂时平息，只有零星的交火和工程部队抢修阵法的声响。虽然成功摧毁三处锚点，逼退了绝望行者的追击，但联军的代价同样惨重。

“伤亡初步统计出来了。”皇甫极的声音沙哑沉重，“此役，混沌战傀军团损毁超过六成。各世界联军修士……陨落总数超过三万，其中元婴修士一百二十三人，金丹修士逾三千……化神修士重伤七人，轻伤不计其数。堡垒防御体系完整度下降至41%，‘诛虚大阵’多处节点过载损毁，急需核心材料修复。”

一连串冰冷的数字，让舱室内的气氛更加压抑。这是一场惨胜，用无数鲜活的生命和宝贵的战力，才换来了暂时的喘息和三个锚点的摧毁。

“盟主的情况……”万剑城主看向正在全力维持法阵的玄微子和几位联盟内最顶尖的丹道、医道圣手。

玄微子面色苍白，额头见汗，手中罗盘的指针疯狂颤动，他沉声道：“非常棘手。永寂之力侵蚀的不仅是肉身，更直接伤及了盟主的混沌原初道基本源。那种力量层次极高，蕴含最纯粹的‘终结’与‘虚无’概念，与我们认知的任何能量属性都不同，极难驱除净化。盟主能坚持到现在，全靠其道基本身的不凡与两位姑娘不计代价的维持。但若找不到根除之法，道基的裂痕会不断扩大，最终……”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众人都明白。

“那‘轮回石板’呢？破解可有进展？”太上长老看向一位刚从临时研究舱赶来的、浑身散发着书卷与古老气息的老者，那是来自某个以考古和破译文明着称的“博识界”的领袖——明心大儒。

明心大儒手中捧着一块约莫脸盆大小、边缘不规则、通体呈暗沉灰色、表面却布满极其复杂细密的螺旋状银色纹路的石板残片。石板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沧桑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与终焉之力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波动。

“幸不辱命，老朽联合数位同道，以‘万解灵光’秘法配合盟主先前提供的少许源初气息作为引子，初步破译了石板表层的一部分信息。”明心大儒神色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激动，“这石板……并非此纪元之物！其材质与铭刻的‘始源灵纹’，至少可以追溯到……三个大纪元之前！”

“什么？！”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大纪元通常以某个宇宙级文明的诞生与彻底寂灭为标志，时间跨度漫长到难以想象。三个大纪元前的东西？那几乎可以说是与宇宙同寿的古物了！

“石板记载的内容……语焉不详，残破不堪，但指向性非常明确。”明心大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它记述了一场……发生在不可考纪元的、针对‘原初混沌海’的……‘分裂’与‘剥离’仪式。”

“原初混沌海？”众人不解。

“根据石板碎片信息结合我们博识界的古老传说推断，‘原初混沌海’可能是比我们当前宇宙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存在形态，是孕育一切可能性的源头，亦是所有法则、所有概念诞生之前的‘无垠之海’。”明心大儒解释道，“而记载中的仪式，其目的，似乎是某个或某群无法想象的存在，为了‘稳定’混沌海过于活跃的‘创生’与‘变量’，强行从混沌海中，剥离出了代表‘终结’、‘寂灭’、‘虚无’、‘绝望’等倾向于‘收束’与‘固定’的一面，并将其……单独具象化、赋予了某种‘意志’。”

舱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推测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终焉之眼……它的根源，竟然可能是从宇宙最原初的“混沌海”中被强行剥离出来的、“终结”概念的具象化产物？难怪它如此执着于将一切归于虚无，这几乎是它的“天职”与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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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还提到，”明心大儒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种剥离并不完全成功，或者说是‘污染’。被剥离的‘终结面’在具象化过程中，似乎……沾染了仪式执行者中某些存在的‘负面意念’与‘对‘变量’的恐惧’，导致其具象化的意志……充满了扭曲的憎恨与对所有‘存在’的毁灭欲望。它自称为……‘终焉之眸’的初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