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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这地我要定了!”赵富贵瞪着眼,声音也高了八度,“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让开,拿了钱走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认识县里的官老爷,到时候把你抓起来,你都没处说理去!”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引来了不少乡邻。大家围在旁边,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劝。以前大家有矛盾,找个长辈出来说道说道,说开了就好了;可现在赵富贵生意做得大,在镇上、县里都认识人,听说还跟县太爷的小舅子喝过酒,大家都有点怕他,怕惹祸上身。
廖老实正好教完私塾回家,路过这里,看见这架势,赶紧上前劝架:“别吵了,都是街坊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这么大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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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哥,你来得正好!”陈老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拉着廖老实的胳膊,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你来说说,他赵老二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这地能随便占吗?”
赵富贵瞥了廖老实一眼,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些不屑:“廖大哥,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管好你那几个儿子,别到时候惹了麻烦,我可不管。”
廖老实皱了皱眉,脸色沉了沉:“富贵,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一个湾子住着的,谁还没求着谁的时候?当年你家刚开布庄,缺钱进货,还是陈老五把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钱借给你了,你忘了?现在日子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有啥问题解决不了的,非要闹成这样?”
赵富贵被说中了旧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依旧嘴硬:“此一时彼一时,当年的钱我早就连本带利还了。现在我忙着呢,没功夫跟你们耗。”他说完,不再理廖老实和陈老五,转身对伙计说:“接着挖,出了事我担着!”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绸缎褂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陈老五一眼。
陈老五气得直跺脚,指着赵富贵的背影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借钱给你!”骂着骂着,声音就低了下去,眼里涌上了泪水,满是委屈和无奈。
周围的乡邻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赵老二也太不像话了,有钱就欺负人。”
“可不是嘛,以前多好的一个娃,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唉,人有钱了,心就变了。”
廖老实站在原地,看着赵富贵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气呼呼的陈老五,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他想起几年前大家凑钱给自家买母猪的事,想起王树根家出秀才时的热闹,想起赵家媳妇给孩子补衣裳的温暖,心里一阵发酸。
他觉得,水井湾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股子淳朴的、热乎的、让人心里踏实的味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和疏远。
日头渐渐落下去了,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晒谷场上的人慢慢散去,只剩下陈老五一个人,蹲在自家的地头,望着那片被挖开的土地,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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