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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塘的风总是带着砂砾的粗粝,卷着牦牛粪的烟火气,扑在阿依慕覆着薄毡的脸上。她勒住缰绳,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黑帐篷,帐篷顶端飘着的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母亲所在的羌塘部落的标识。离开数年,这片草原依旧是记忆中苍茫的模样,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几分沉郁——赞普强征牧场的消息,她在龟兹时便已听闻,此刻踏足故土,才真切感受到那份压在部落心头的重负。
阿依慕的舅父,羌塘部落的首领论赞婆,正蹲在主营帐前的青石板上,用一柄兽骨匕首拨弄着篝火余烬。他穿着厚重的藏袍,腰间系着嵌着绿松石的玉带,脸上的皱纹如草原上的沟壑,刻着岁月与忧虑。见阿依慕归来,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沉了下去,指尖的匕首在石板上划出一道深痕:“你怎么回来了?龟兹的风沙,没把你这娇贵的大唐王妃磨垮?”
阿依慕俯身跳下马来,解下头上的毡帽,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她走到论赞婆面前,屈膝行了个羌塘部落的礼,声音温和却坚定:“舅父,我回来,是为部落寻一条生路,也为大唐,寻一个御蕃的契机。”她没有绕弯子,目光落在论赞婆紧蹙的眉头上,“赞普又来催要牧场了吧?东边那三处水草最丰美的草场,他怕是势在必得。”
论赞婆猛地攥紧了匕首,指节泛白:“你倒是消息灵通。赞普要扩充军备,四处强征牧场,我羌塘已捐了两处,再要下去,部落的牦牛群便要饿死在戈壁上了。可吐蕃铁骑压境,我又能如何?”他叹了口气,抬头望向阿依慕,“你说的生路,在哪里?莫非是龟兹的那位建宁王,能帮我们对抗赞普?”
“我夫君建宁王李倓,确是唯一能帮羌塘的人。”阿依慕缓缓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铺在青石板上,指尖点在地图上西域与吐蕃交界的位置,“舅父可知,吐蕃觊觎西域已久,安西四镇是他们打通丝绸之路的关键,而我羌塘,便是他们西进的跳板。今日赞普能强征牧场,明日便能吞并部落,唇亡齿寒的道理,舅父不会不懂。”
论赞婆的目光落在羊皮地图上,沉默不语。他并非不知其中利害,只是羌塘部落势单力薄,既不敢违抗赞普,也不信远在龟兹的李倓能与吐蕃抗衡。
阿依慕看穿了他的疑虑,继续说道:“建宁王在龟兹厉兵秣马,兴修水利,改良粮储,如今龟兹粮库充盈,兵甲精良。他志在御蕃,绝非空谈——去年吐蕃侵扰于阗,便是他派军驰援,击退了蕃兵。”她话锋一转,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那三处被吐蕃觊觎的牧场,“我向舅父保证,若羌塘能派兵支援,待建宁王伐蕃成功,必当归还这三处牧场,且会与羌塘定下盟约,永结友好,此后赞普再不敢轻易欺凌周边部落。”
论赞婆抬眸,审视着阿依慕的眼神。他看着这个从小在部落长大,后来嫁入大唐王室的外甥女,她的眼中没有丝毫虚妄,只有笃定与恳切。他沉默了许久,篝火的余温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李倓凭什么能打赢赞普?吐蕃铁骑纵横高原,大唐都曾吃过败仗的。”
“凭他的远见,凭西域的民心,更凭羌塘与大唐的合力。”阿依慕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舅父,羌塘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若依附赞普,最终只会被榨干所有价值,落得个部落覆灭的下场;若与建宁王联手,至少能守住家园,还能夺回被侵占的牧场。这是唯一的生路。”
论赞婆缓缓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外面暮色四合的草原。风卷着草原的寒气吹进来,掀动他的藏袍下摆。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派一千二百蕃兵,由你表兄论赞赤带队,赴龟兹支援李倓。”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但我要你记住,若李倓食言,若羌塘因此遭难,我定要你以死谢罪。”
阿依慕心中一松,屈膝行礼:“舅父放心,阿依慕以性命担保,必不辱使命。”
三日后,一千二百名羌塘蕃兵身着皮甲,手持长矛,骑着矫健的吐蕃马,在论赞赤的带领下,向着龟兹的方向进发。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草原尽头时,阿依慕站在山岗上,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既有期盼,也有隐忧。
阿依慕的担忧,很快便成了现实。蕃兵行至罗布泊附近时,便被驻守在当地的唐军斥候察觉。斥候不敢怠慢,立刻快马加鞭,将消息传回了龟兹的唐军驻地。彼时,王怀恩正坐在营帐中,翻阅着各地传来的军情简报。他是长安势力安插在西域的眼线,素来对李倓的势力扩张心存忌惮,得知羌塘蕃兵驰援龟兹的消息,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阴鸷。
王怀恩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走到营帐角落,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密信。他蘸了蘸墨汁,在信上添了几句“李倓私结羌塘部落,调蕃兵入西域,意图割据”的话语,又仔细封好,唤来一名心腹侍卫,沉声道:“快马加鞭,将此信送往长安,交给董公公。记住,沿途不可停留,务必在十日内送到。”
那侍卫接过密信,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随后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王怀恩站在营帐门口,望着侍卫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封密信一旦送到董秀手中,必定会在长安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而李倓,终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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