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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总统缓缓走过临时的药材种植试验区。原本应该是湿润的土地,此刻却龟裂出无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如同被风干的血肉。那些耐旱的草药幼苗,在烈日的暴晒下,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
他看着那些杯水车薪的水车,它们每天从十几公里外拉水,成本高得吓人,效率却低得可怜。
他走到一个正在徒劳轰鸣的打井设备旁,看着工人们从深井里抽出的、带着浑浊泥沙的、根本不达标的水源,再看向旁边那几个打到一半,被废弃的枯井口。
“荒谬!真的是荒谬!”
陈默总统那份对行政浪费和不专业的愤怒,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陈默总统的怒气,吓得周围的警卫和工人,都为之一颤。
他转身,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对热列茨的疼惜和愧疚。他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热列茨那宽厚而坚实的肩膀。
“热列茨,你受委屈了。”陈默总统的声音沙哑而沉重,那份对行政暴行的无奈,在此刻尽显无遗。他知道,热列茨的流放和屈辱,都是保罗行政暴行的结果。
热列茨那份工业总工的沉稳和军人的果决,此刻让他没有沉溺于委屈。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个洒脱的、带着自我安慰的笑容。
“没什么委屈的,总统先生。”热列茨那声音,如同钢铁摩擦,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骄傲。
“在沙西,我是工人,是总工程师,是市长;在沙中,我是市长;在金沙战争年代,我也上过战场,为金沙流过血。我现在唯一的短板和缺少的履历,就是在基层农业的履历。现在,在沙东药材厂,我补齐了!药农也是农!我在这里,我可以继续为金沙做贡献,这比在沙中市,和保罗那个疯子,进行无休止的行政内耗,要幸福得多。”
热列茨那份对命运的豁达和对金沙的忠诚,让陈默总统的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水。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为了金沙的制度和道义,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陈默总统那恢复得越来越好的左手,再次轻轻拍了拍热列茨的肩膀,那份对金沙未来的托付,此刻尽显无遗。
“好孩子,希望明年,如果你当选,你可以成为一个一心为民的执行长。”陈默总统那声音缓慢而清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高期许。
热列茨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份被行政流放的屈辱,此刻化为对陈默总统的知遇之恩的感激。他那双坚毅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热泪。他那颗钢铁般的心脏,此刻涌起了巨大的暖流。
“我保证,绝不辜负您的期望!”热列茨的声音带着哽咽,那份对最高权力的承诺,比任何誓言都更具力量。
陈默总统没有再多言,他带着娜姆夫人,继续在热列茨和铁木尔的陪同下,视察工地的每一个角落。他走到每一处工地,都和工人们、药农、科学家、专家打招呼,那份最高统帅的亲民和关怀,让工地上爆发出阵阵掌声和欢呼。
2013年9月6日,夜晚。沙东药材厂简易工棚食堂内,空气中弥漫着玉米粥和烤骆驼肉的淳朴香气。
陈默总统穿着中山装,娜姆夫人坐在他身边,两人与工人们围坐在一张长条的再生木桌旁。食堂内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大盆的玉米粥、烤得焦香的骆驼肉串,以及沙东特有的沙枣糕。
陈默总统坐在人群中央,那份最高统帅的威严,此刻被温暖的灯光和淳朴的食物所稀释。他那恢复得越来越好的左手,拿着一个骆驼肉串,对着身边的工人们,那份真诚的微笑,温暖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