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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崇宫澪现界，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第2页）

“什么狗屁设定？什么无敌？什么主角光环？我呸！我为什么要认？凭什么他们就能秒杀我？论战是吧？我天生就为了反论战！他们论他们的，反正与我无关！说比我强我又不认！关我屁事，关你屁事？设定再强都是扯淡！我好好的凭什么要照顾他们的感受，乖乖被打败？嗯？凭什么？就凭他们粉丝多吗？”

咆哮声震得空间泛起涟漪，连崇宫澪体内的无之天使都在瑟瑟发抖。

星海归元抬手对准瘫在地上的星海源初，指尖一道幽蓝色的电流窜出。源初周身那股足以重塑宇宙的创世神力，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飞速流逝，灵装寸寸碎裂，神魔双翼化作光点消散。

“引用某个神秘人说过的话——”星海归元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刺骨的嘲讽，回荡在整个空域，“一群抱着键盘的栋梁之材，常匿行于方寸荧屏之后，终日嫌弃他人之作，唇紫似霜茄，原是终日咀嚼他人之非，手持玄铁键盾，叩击时有金石裂帛之声，其犹如蝇，又似蚁，让人厌。”

五河士道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星海归元那番歇斯底里的咆哮，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他记忆深处被忽略的细节——星海源初曾提起过，归元是封印星海终焉时意外诞生的错误体，可此刻听来，那所谓的“意外”不过是诞生的方式，真正的根源，是三次元无休止的论战，是星海源初被裹挟其中、无处宣泄的怨念所化。

原来她不是凭空出现的程序错误，她是被那些“键盘栋梁”的非议与贬低催生的怨念集合体，是天生为了反论战、反设定碾压而生的存在。所以她不认规则，不认无敌，不认主角光环——那些东西，本就是论战里最可笑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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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攥紧拳头，胸口泛起一阵难言的憋闷。他看向悬浮在半空、浑身戾气的星海归元，又看向失去神力、瘫坐在地的星海源初，突然明白：这场战斗，从来不是力量的对决，而是一场怨念对创造者的反噬。

崇宫澪也反应过来，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复杂地看着星海归元：“怨念……原来如此，你根本不是什么病毒AI，你是……”

话没说完，就被星海归元冰冷的电音打断：“闭嘴！我的诞生，轮不到你们来定义！我就是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定义我！”

星海归元的电音陡然拔高，带着几近疯癫的尖锐，周身的乱码疯狂闪烁，连后脑勺的九重圆环都开始忽明忽暗。她悬浮在半空，极光色长发不受控制地狂舞，掌心攥得发白，明明是凌驾于一切的姿态，眼底却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却清晰的声音响起。

星海源初撑着地面缓缓抬头，失去创世神力的她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星系与星空的异瞳里，却盛着看透本源的悲悯：“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最喜欢你自己………也最讨厌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星海归元层层包裹的戾气。

她浑身猛地一震，所有的动作都僵在原地，疯狂跳动的乱码瞬间停滞，连电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卡顿：“你……你胡说什么……”

而不远处的五河士道，更是直接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最喜欢自己，也最讨厌自己。原来这个横行无忌、不认任何规则的错误体，内心深处竟藏着这样矛盾的枷锁。

废墟之上的风突然变得安静，连崇宫澪都停下了挣扎，目光复杂地落在星海归元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