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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换命（第2页）

“我爱罗大人……” 花凛哽咽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沙子，指甲因为用力而嵌进了沙子里，“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已经很快了…… 我明明已经尽力赶过来了…… 为什么还是来晚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地上，很快就被沙子吸收，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痕迹，就像她对我爱罗的守护，最终还是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可现在，那个温柔、强大、一心为了砂隐的风影，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空壳，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 我爱罗大人……” 花凛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因为悲痛而蜷缩在一起，“是我没用…… 我没能早点感应到危险…… 没能保护好你…… 我甚至…… 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她能想象到，我爱罗在最后时刻，是多么的无助；能想象到，他在失去尾兽的那一刻到死亡的那一刻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可她，却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在远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芙…… 对不起……” 花凛突然想起了芙，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没能保护好你，现在，也没能保护好我爱罗大人…… 我真是太没用了…… 我到底…… 还能守护好什么……”

风越来越大，吹在她的身上，带着刺骨的寒冷。

她扶着的胡杨树，早已枯死，树干上布满了裂痕，像一个年迈的老人，在风中摇摇欲坠。花凛靠在树干上，感受着树干的冰冷，就像感受着我爱罗此刻的 “体温”。

花凛远远望着不远处的人群，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昏黄的夕阳洒在草地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平日里挺拔的身影，此刻却都佝偻着，肩膀不停抽动，压抑的哭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地钻进花凛的耳朵里，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

她看到手鞠蹲在我爱罗身旁，双手紧紧攥着我爱罗冰冷的手，头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连带着她身后的扇子都在轻轻晃动；

勘九郎背对着众人，双手死死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他紧绷的脊背能看出，他在拼命压抑着哭腔，可偶尔溢出的呜咽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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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原和祭并肩站着，两人都红着眼眶，祭用袖子不停地擦着眼泪，砂原则咬着牙，试图维持镇定，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掉泪。

唯有那个金发的少年，鸣人，始终没有蹲下，也没有沉默。他站在千代婆婆面前，双手握拳，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大声争辩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