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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设计了一个三维的“情感-频率-时间”模型,把整首曲子分解成上千个参数点。
“这里,”逻辑核投影出模型,“第47到62秒,需要表达‘失去的悲伤’。建议:耀光电场调至低频蓝紫色,强度逐渐减弱;林枫声调降小三度,加入气声;艾拉的编织物在这个频段共振最强;咕噜的波动提供持续的背景‘空寂感’。”
耀光这次没有反对。他惊讶地发现,当自己的电场严格按照模型调整时,产生的光影确实……更有感染力。
艾拉从家乡寄来的包裹到了,里面有各种颜色的植物纤维。她开始编织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不是平面的布,而是一个可以悬挂在空中、在不同频率下会轻微震颤并发出不同声响的“共鸣体”。
林枫负责写歌词。他想了很久,最终写下:
“星辰是散落的故乡,
我们是寻找彼此的微光。
在差异的海洋里漂流,
却在同一个梦里靠岸。”
最让人惊喜的是咕噜。
当林枫第一次对着它的容器哼唱旋律时,咕噜开始缓缓旋转,内部的颜色变得柔和,发出一种低沉的、仿佛大地呼吸的波动。
翻译器显示:「舒服。像被包裹。像回家。」
“这就是共鸣,”逻辑核记录着数据,“不同形式的生命,对‘归属感’的渴望,在神经/能量/逻辑层面产生了相似的反应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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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完成前三天,发生了争执。
关于结尾部分。
逻辑核根据模型计算,结尾应该以“渐弱收束”为主,体现“宁静的回归”。
但耀光反对:“不够!经历了这么多挣扎、寻找、共鸣,结尾应该是一个升华!一个所有元素共同爆发的时刻!”
“那不符合情感曲线,”逻辑核坚持,“数据支持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