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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漫卷的官道上,百余百姓被乌桓人像赶牲口般驱着走。
老人们佝偻着背,破布衫遮不住嶙峋的骨节,脚下的草鞋早已磨穿,血泡混着泥土结成黑痂。
可他们不敢不走。
因为乌桓人根本不讲道理,只要拉下队伍,就直接杀死割下脑袋。
连自生自灭的机会都不给。
妇人们怀里抱着哭哑嗓子的婴孩,头发散乱如枯草。
有个穿青布裙的小娘被两个乌桓兵拽着胳膊,裙摆撕成了布条,裸露的小腿上满是磕碰的淤青......只要乌桓人想要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
“快走!磨磨蹭蹭的,想挨刀子是不是!”
一个满脸虬髯的乌桓兵扬着马鞭,“啪” 地抽在一个老汉背上。
老汉踉跄着摔倒在地,怀里的陶罐摔碎,他刚想起身,一股巨力便自后背袭来。
是乌桓人直接纵马从他身上踏过。
老汉挣扎了几下,可再也没能起身。
浑浊的老眼中,尽是惊恐......也有一些不甘。
躲过了那么多灾难......
人群最前头,乌桓头人巴乌骑着一匹壮马。
马背上还横坐着个被绑住双手的少女,是附近庄子里的农户女儿,此刻正哭得浑身发抖。
巴乌一手勒着马缰,一手打着她的屁股,玩的不亦乐乎。
“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