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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冤无仇?!”
张宁看着一本正经的何方,只想嗤笑。
自阿翁死后,我忍辱负重,方才能够执掌一方。
又连番奔走,联络各地帮众,耗尽心神。
如今河东有郭泰,河内有杨凤,冀州有张燕,司隶有司隶和浮云。
就连雒阳,我也藏下数枚暗子。
如今凉州叛乱、幽州叛乱,只要雒阳那狗天子调兵,我就可以联络各方,趁机起事,夺下雒阳,杀死那狗皇帝!
现在大局胜利在望,致太平指日可待的时候。
你扫荡邙山,又拔我雒阳暗子,还举荐朱儁那狗才为河内太守!
呵呵,到了现在,居然还有脸和我说无冤无仇?!
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
房梁上的积灰都落下几点,落在她散乱的发丝上。
可她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何方,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何方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
或许张宁说的是真的,但历史证明她没有成功。
即便成功,那也不是致太平,最多是一个新的轮回。
而何方做这些事情,也没有好说的。
大家在不同的势力范围内,做事又怎么能单纯的说是好坏呢。
何方踱步到窗边,望着院外亲兵持火把的影子,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