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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说着目光落到孟光的书上,笑道,“听说主事熟读《春秋》。
改日得空,我定备上薄酒,向主事请教经学大义。”
“你也读春秋?!只是不知道足下治的是哪一本?”
孟光顿时愣住了,他本以为对方就是个家兵部曲,只不过是大将军家的家兵而已。
谁知道人家居然读《春秋》!
想来是正经的士人,只不过因为家门偏远些,不得不做些实事罢了。
就如同自己这般,乃是前太尉孟郁的族人,因为族中衰落,家门贫寒,所以不得不出来做小吏。
若是家中有钱,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找个地方好好读书做隐士,再花钱把名声炒作出来,从而引起公府征辟再出山,才是他们这种已经衰落了的家族出路。
像现在正当权的家族,啥都不用做就行。
“治的自然是公羊传。
如左传那般,只知道记载事情,有什么需要治的。”
何方说道。
“何君此言,正得微言大义啊!”
孟光忍不住感慨道。“今日匆忙,他日定要与何君把酒言欢,共论春秋。”
两人一时又牵着手,相互留了地址。
何方此番话,自然是投其所好。
历史上孟光就是喜欢春秋公羊传却嘲讽左氏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