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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道歉（第6页）

“孟思乔？”他看到甲方的签名。

“嗯。”秦依懒懒地回应。

沈亦然放下那份文件，又拿别的来看，还是孟思乔的名字。又拿起几份来看，几乎都是孟思乔的名字。

“孟思乔杀人被你看见了？”

秦依抬头，淡淡地看着他。

沈亦然放下文件：“为什么甲方全是她？”

“她乐意。”秦依就不爱听他说话，什么叫她杀人被她看见了，就不能是她们业务做的好，孟思乔把项目都给她们做了吗。

沈亦然笑起来：“有意思，肥水不流外人田。”又道：“以后你们两家就这么内部消化，谁也别便宜了外人。”

秦依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撇了撇嘴角：“好主意。”

沈亦然没再说话，起身走到窗边，她这里的视野比他那里好，把南港最繁华的区域一览无余。

到底是秦氏总部大楼，不是他的启元可以比的。

“你每天都加班到这么晚？”沈亦然看着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地问。

“不一定。”秦依漫不经心地回答：“有时候更晚。”

沈亦然回过头来远远地看着她：“我看过你们公司的年度报表，虽然不如以前，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去，为什么要放下身段跟一些小公司合作？”

张仁的公司就是一个小公司，启元之前是因为刚从国外迁移回来，而且实力远不如秦氏，才会考虑跟他们合作，但是后来也取消了。他不明白秦氏为什么要自降身价跟三三集团合作，如果不是这样，手下的员工也不会被一个无赖欺负。

秦依仍然埋头在文件堆里：“小公司就不是公司了吗？小公司也养着一大堆人，我给他们一个项目，就可以养活一堆人，就算我赚不了几个钱，但也不会亏。”

沈亦然讽刺地笑了声：“那你还真是个大善人。”

秦依掀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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