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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信和索朗齐声应道。
他们深知,留守西伯利亚绝非美差,而是责任重大、环境艰苦、危机四伏的苦差事。
但这也意味着巨大的信任和机遇。
“好了,去吧,整顿留守兵马,清点物资,我与大军三日后启程。”
沈川挥挥手。
二人行礼退下。
塔楼上,又只剩下沈川一人。他望着东南方,思绪已飞越千山万水,回到了那个权力与危机交织的中枢。
当日下午,沈川召集了所有千总以上将领,宣布了东归决定和留守安排。
众将并无太大意外,连续征战近半年,士卒思归,且西伯利亚已入寒冬,大规模军事行动已不适合。
留下必要的守备力量,主力南返休整,是明智之举。
十一月十八,晨。
镇北堡南门外。
留守的五千五百名将士列队肃立,玄色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曹信、索朗立于队前,向即将开拔的主力部队行军礼。
沈川骑在马上,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矗立在冰雪中的堡垒,以及那些即将在此度过漫长冬季的儿郎们。
他举起马鞭,向曹信、索朗,也向所有留守将士致意,没有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发!”
号角长鸣,车轮辚辚,马蹄踏碎冻土。
两万多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缓缓离开鄂毕河畔,向着东南方向,踏上了漫漫东归之路。
队伍沿着来时节节修筑的简易道路和驿站前行,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