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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铭还是不放心,“关山是你对象你肯定比谁都了解他,他跟那些在guan场混的人精比不了,如果处理这件事情中间出了岔子,以后保不齐关山被怎么针对,他们武馆总归是要在行业里继续待下去的,找你爸是最稳妥的办法,一次性解决不留后患。”
“我明天回去见我爸。”席盏桥说。
病房里,
叶子拿着陆识文留下来的粉紫色手持镜子往后脑勺照,试图看到一点儿自己后脑勺的情况。
“丑不丑?”叶子抬头问师姐,他现在后脑勺还疼着,怕师姐担心准备逗师姐活跃一下气氛。
没想到师姐的回答让他无话可接,“丑,像叉烧包。”
关山听见周蕴的评价抬头看了一眼,赞同的点了点头。
叶子怀疑的又拿起来镜子对着自己的正脸照,白色的纱布缠了好几圈,确实像叉烧包。
“别看了,还是像叉烧包。”周蕴拿过他手中的镜子,不让他一直挺着身坐着拿着镜子乱动。
席盏桥进来的时候一只手提着饭一只手提着一篮水果。
“饭来了!”叶子也顾不上丑不丑像不像叉烧包了,直挺挺坐起来望向席盏桥手里的饭。
席盏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关山身边坐下,“明天送我啊。”
席盏桥前后态度变化太快了,关山都想好怎么哄他了,结果席盏桥又不生他气了,甚至看起来心情不错。
关山受伤了,没办法留下了照顾叶子,照顾叶子的任务就落在周蕴身上了。
出了医院门口就看见医院门口路边上的小吃摊,香味顺着风迎面就吹过来了,可惜两个人刚在病房吃完饭。
“想不想吃糖葫芦?”关山开口问。
这个季节江州已经开始穿短袖了,早晚都换上薄外套了,要是在北方确实很常见,但是这个时间南方很少见糖葫芦。
“跟你认知里糖葫芦不太一样,出了江州就吃不到了。”关山解释道,“我小时候可是经常吃,带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