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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地,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闻到焦味才回过神来——老太太带来的那块树皮自燃了,火焰呈现出诡异的绿色,却没有热度。火中浮现出几个字:
今晚月圆时。
我做了唯一能想到的事——打电话报警。但当警察赶到时,老太太的已经消失,只留下地板上一些黑色粉末和树叶形状的焦痕。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只有我语无伦次的陈述。警察委婉地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他们离开后,我翻出父亲的老照片集,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张常家村的照片。背面写着:7月15日,静得可怕的林子,树木会动。
7月15日,农历六月十五,月圆之夜。
我看了看日历——今天是7月14日。
窗外,一片黑色树叶轻轻拍打着玻璃。
黄昏时分,我再次站在常家村村口。这次没有通知任何人,背包里装着汽油、打火机和父亲的旧指南针——指针依然疯狂旋转,仿佛在警告我回头。
村子比上次更加荒凉,半数房屋已经废弃。我悄悄潜入常路家,发现门没锁。屋内一片狼藉,墙上布满抓痕,地上散落着黑色树叶和树皮碎片。卧室里,常路的父亲蜷缩在角落,身体已经部分木质化。
常叔?我轻声呼唤。
他缓缓抬头,脸上树皮状的裂纹间,一双人类的眼睛充满痛苦:你...不该来...
常大娘去找我了,她说——
那不是她!老人突然激动起来,她三个月前就走了!去了林子!现在的东西只是...只是它假扮的!
我脊背发凉:那为什么要引我回来?
新鲜血液,老人咳嗽着,吐出一团树根状的东西,它需要新鲜血液才能继续生长。我儿子...常路...二十年前就成了它的养料。它用常路的样子引诱其他人进去...
您能走吗?我带你离开。
老人摇摇头,卷起裤腿——他的双腿已经与地板上的木板融为一体:太晚了...但你可以结束这一切。月圆之夜是它最强大也最脆弱的时候...根系会露出地面...
他塞给我一把生锈的斧头:找到心脏...砍断它...释放那些灵魂...
屋外突然传来树枝刮擦的声音,老人脸色大变:它来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