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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和骂声被人群隔断,似乎没有立刻追出来。
他捂住剧痛而迅速麻木的右肩,低着头,尽可能快地移动,七拐八绕,专挑人多的地方走,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冰冷的异物还钉在肩上,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更深的麻痹。
但他不敢停下。
直到确认彻底甩掉了可能的追踪,他才敢躲进一个无人的公共卫生间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颤抖着手,摸索着向后肩痛处。
触手是一片湿黏温热——那是血。
而在鲜血之中,他摸到了一截冰冷、坚硬、尾端似乎还雕刻着极其细微纹路的……金属短矢?
不是普通的弩箭!
陆昭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抢劫?不。
这是灭口。
卦象,分毫未错。
杀机,并非来自街头混混。
那冰冷的短矢,如同死神的请柬,无声地宣告着——
他已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