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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的问话,极其巧妙地运用了这个时代人们所能理解和想象的神秘范畴——海外仙山、隐世宗门、入世修行——来套取李昊的来历,既显得尊重,又将李昊可能的“异常”合理化,可谓老辣至极。王把总和其他士兵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李昊的回答。
李昊擦拭匕首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曹公公那看似谦恭、实则咄咄逼人的视线。火光在他深邃的瞳孔中跳跃,却让人看不透丝毫情绪。
他心知肚明,这是对方在投石问路。任何详细的解释在此时都苍白无力,且言多必失。保持神秘,有时反而是最好的盾牌。
他神色未变,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将手中的匕首缓缓插回靴筒:
“公公言重了,也不必过多揣测。”他轻轻将对方扣来的“高帽”推开,“在下并非什么仙山来客,更非宗门高徒。不过是山野间一介漂泊之人,早年偶得些奇遇,机缘巧合下学了点保命济伤的微末技艺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他巧妙地将话题重心从“来历”转移到了“行为”本身,语气依旧平淡:“今日之事,无非是路见不平,心生恻隐。眼见忠勇之士遭难,妇孺受困,力所能及,伸以援手而已。并非受谁指派,亦无甚深意。”
轻描淡写地将自己摘出来后,李昊话锋一转,重新将问题抛回给对方,同时开始主动获取信息:“倒是观诸位行程仪仗,虽遭大难,风骨犹存,应是朝廷官兵?如今北地烽烟四起,闯贼势大,路途险恶万分,不知诸位欲往何处?又有何打算?”
曹公公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李昊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未承认什么,也未完全否认,那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言语间的分寸感,让他更加确信此人绝不简单。他知道,再追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实话,反而显得自己急切。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戚与无奈,顺着李昊的话头,半真半假地透露道:“壮士慧眼。杂家…确是宫中内侍,贱名不足挂齿。”他含糊了自己的具体职司,继续道:“此番乃是奉…奉上官之密令,护送一位…一位故交之女,南下金陵城投奔亲族。本以为轻车简从,小心谨慎,或可穿过乱区,谁知…谁知天不遂人愿,在此地遭遇大队闯贼精锐哨探,血战至此,几近全军覆没…唉,若非壮士天神般降临,我等…我等早已是这荒野孤魂了矣。”
他再次强调了“救命之恩”,点明了目的地是金陵,却严格隐瞒了车内人的真实身份,只将其定义为需要护送的任务目标,言语间充满了世事无常的感慨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昊听出了其中的保留,但并未点破。他顺势流露出自己的意向,为下一步做铺垫:“金陵,六朝古都,江南重镇,确是个安身之所。”他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实不相瞒,在下孑然一身,亦欲往南方,寻一处安稳之地,苟全性命于这乱世。只是如今道路崩坏,盗匪如毛,孤身上路,其中艰难,实难预料。”
他透露出同路的意思,语气诚恳,带着一种对前路的共同忧虑,却没有直接提出同行或要求加入,保持了姿态上的主动与分寸感。
夜色更深,篝火噼啪作响,两人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但空气中那无声的试探与权衡,却远比明刀明枪更加复杂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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