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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就是他的瘾,让他愈陷愈深。
陆宴景把头埋在许嘉清颈间,开始思考这到底是爱,还是欲望作祟。
他不知道答案,只知道他的身体疯狂渴求,让他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最后吞下药,狼狈逃出房门。
而许嘉清则是梦见一双大手,在折磨他。
摸着他的小腹,去吻那道疤。
许嘉清浑身战栗,却不敢躲藏。
只能任由他去摸去舔,酥酥麻麻的气打在身上。
自从离开后,这是第一次梦到达那。
许嘉清从噩梦惊醒,空调很凉,冷汗直流。
瞳孔微缩,抱着脑袋,大口喘气。
衣服贴在后背上,可以看到漂亮的蝴蝶骨。
许嘉清把头发往后捋,不停安慰自己,他已经离开了。
这里是现代都市,有警察。
不是那个落后偏远,神权大于一切的地方。
站起身来,把水打在脸上。
收拾好自己,照例去叫陆宴景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