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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记得之前阿蘅可是很抗拒这门亲事的。
“也是,那小姑娘收复了草原,倒是有些本事,和我们阿蘅啊,当真天作之合。”他说完,斜眼瞟着楚景修。
楚景修还是没有说话,直到他完笔,落印,才拿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向皇帝走去。
皇帝坐起来接过圣旨,打开看。
半晌,他温和的笑着:“看来阿蘅当真喜欢这端惠郡主。”
圣旨里把人夸上天了。
“倒时还请皇兄出面赐婚。“他没有否认。
皇帝还未说什么,外面就走进来一位身着太医院官袍的清秀青年。
“见过陛下,摄政王。”男子先是行礼,然后才让身后的人把一碗散发着浓重苦味的药端上来。
皇帝看着这青年进来时,便已经开始皱眉了,如今,更是看都不想看他。
“皇兄能如此精神,都是薛太医的功劳,皇兄还是好好喝药吧。”楚景修眉眼没有平时上朝那么冰冷,但也算不上温柔,只是很平常。
只是此刻,他让开了位置,让薛里把药端到皇帝面前。
“陛下,良药苦口。”薛里也是憋着笑一本正经的劝着。
皇帝自从病好之后,再也没了之前上朝时候的帝王威严,仿佛就是个老小孩。
不过薛里知道,楚景修也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半年前楚景修在城外崖底找到薛里请薛里出去的时候,他是不愿意的。
楚景修去请了三次才把人请出山,薛里那时见到皇帝的第一眼,就已经猜到这是谁的杰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