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总咳得弱不禁风的青年,原来早把罚罪之城的脉络摸得透熟——他要的从来不是道歉,是盟友。
“我明白。”切克挺直脊背,家主的威严重新爬上眉梢,“但第三代……”
“一个字都不能漏。”江镇打断他,“你那三丫头昨日能为面子甩我耳光,今日就能为好奇碰种子。”他指节敲了敲暗格,“贪心、冲动、管不住嘴——你们布罗克曼的第三代,哪个没占两样?”
切克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想起大房的小儿子上个月偷开家族秘库,二房的女儿为争继承权给堂妹下迷药……这些事他压了又压,此刻被江镇直白点破,竟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会只告诉老二和老四。”他闷声说,“他们管着暗卫和工坊,嘴最严。”
“最好如此。”江镇走到桌前,提笔在羊皮纸上又添了几味材料,“明日让阿里扎带人去西市,找个穿靛蓝斗篷的跛脚老头——他有提纯月光石的法子。”
切克接过纸卷时,瞥见他腕间玄铁护腕的倒刺上挂着丝血痕。
“您这是……”
“闭关时要引种子入体。”江镇扯了扯领口,露出颈后泛着青光的莲花印,“莲花宝鉴的功法,得用痛醒神魂。”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老道说,恶人转世的魂太脏,得拿命换清净。”
切克突然说不出话。
他原以为江镇不过是圣凯因扔来的弃子,此刻才惊觉——这哪是弃子,分明是把淬了毒的剑,刀鞘越破,捅进敌人心脏时越狠。
“何时闭关?”他问。
“子时。”江镇望向窗外,生命树的影子正爬上窗棂,“胡胡兽的前锋三天后到,我得在那之前让种子发芽。”他转身时,月白锦袍扫过椅角,“地堡的泥土让黑甲卫掺上血珊瑚粉——胡胡兽怕血气,能多拖半刻是半刻。”
切克攥紧纸卷,指节发白。
“我这就去安排。”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需要什么……”
“别让任何人靠近客房。”江镇已经在解腰间玉佩,玉坠碰在玄铁护腕上发出清响,“包括你女儿。”
切克离开后,江镇站在暗格前发了会儿呆。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映得颈后莲花印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