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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克的瞳孔微缩。
他前日派去探路的暗卫还没回来,这情报......
“布罗克曼的地堡能藏多少人?”江镇没等他问,接着道,“紫血人残部在北门,你派五队黑甲卫去收编——他们缺粮,你给。”
“紫血人是流寇!”切克皱眉,“他们杀过我们三个商队!”
“但他们熟悉地下河。”江镇的指节敲在地图上,“罚罪之城的地下河连通生命树根系,胡胡兽的嗅觉追不上流水。”他抬眼,烛火在眼底烧出两簇小火星,“你是要面子,还是要布罗克曼全族的命?”
切克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昨日在城墙上,看见胡胡兽群像黑潮般漫过荒野——那些畜生的獠牙能咬碎岩石,普通士兵的盾牌在它们爪下跟纸片似的。
“好。”他咬着牙,“我这就派黑甲卫去。”
“慢。”江镇从袖中抽出卷羊皮纸,泛黄的纸边沾着暗红痕迹,“这是需要的炼金材料:月光石十块,血珊瑚五支,还有......”他顿了顿,“活的风信子根须。”
切克接过卷轴时,指尖被烫了下——纸页上的字迹泛着幽蓝,像是用某种魔药写的。
“这些是......”
“生命树内壁的封印需要。”江镇转身望向窗外,夜色里,生命树的树冠像团巨大的黑影,“你让人连夜挖通道,从地堡直抵树根。”
切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握紧卷轴:“我这就去安排。”他走到门口又停住,“江先生......你真能带着我们逃出去?”
江镇没说话,只是摸向颈后。
切克看见他指尖拂过那朵青莲花——方才还只是淡青,此刻竟泛起微光,像活物在呼吸。
“去。”江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记得,风信子根须要活的。”
切克离开后,客房重新陷入寂静。
江镇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暗格。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掌心的东西上——那是粒指甲盖大小的种子,表面缠着金线般的纹路,每道纹路里都流转着翡翠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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