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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并未完全熄灭,只是从原本以为的“推开即入”,变成了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愚公移山”。那块卡死避难所大门的巨石,如同一只冰冷的巨手,扼住了通往答案的咽喉。但林凡和艾莉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当“答案”可能近在咫尺的时候。
“硬来不行,只能一点点啃。”林凡盯着监控画面中的巨石,语气恢复了工程师特有的冷静和条理,“爆炸想都别想,一点震动都可能把我们都埋在这儿。只能使用最笨的办法:液压臂为主,人工辅助,慢慢把这块石头挪开。”
计划很简单,执行起来却极度考验耐心和体力。首要任务是评估巨石的确切重量、重心以及它与周边岩体、门框的接触点。林凡再次操控液压臂,这一次动作精细得如同外科医生执刀。他用挖斗的齿尖轻轻敲击巨石不同部位,通过声音反馈的清浊、震动传导的强弱,在脑海中勾勒出岩石内部的结构脉络。艾莉则紧盯着车体姿态传感器和岩壁顶部的摄像头,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与实时画面在她眼前交织,毫米级的结构位移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石头下半部分密度高,卡在门框和地面之间的是主要受力点,得像剥洋葱似的从这儿逐层松动。”林凡突然抬手暂停操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半部分有空腔,刚才敲击时声音发闷,要是强行发力,很可能让它碎裂后卡得更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矿坑深处只剩下液压系统低沉的轰鸣,像是钢铁巨兽在耐心咀嚼岩石。林凡的额头抵在操控台边缘,视线死死锁着监控画面,每一次调整液压臂角度、每一次增减推力,都精准到毫米级。有时他会让挖斗尖端像镊子般夹起卡在缝隙里的碎石;有时换上破碎锤,以最低功率轻敲,让卡在巨石边缘的岩块顺着裂痕剥落;更多时候,他只是让挖斗贴紧岩石侧面,施加持续而稳定的侧向力,像是在与这块顽固的石头比谁更有耐心。
油压表指针在安全红线边缘反复游走,每一次小幅跳动都让空气变得凝滞。细小的碎石混着灰尘簌簌落下,在头灯光柱里划出金色的轨迹,却让两人的心一次次提到嗓子眼。进展慢得令人绝望,往往半小时的全神贯注,巨石也只肯挪动一两毫米,像是在嘲讽他们的徒劳。
每当液压系统需要冷却,或是要清理无法机械操作的死角,林凡和艾莉便轮换着抄起沉重的撬棍和钢钎。厚手套很快被石粉磨得发亮,撬棍插入缝隙时,全身肌肉绷紧成弓,额头青筋暴起,才能勉强撬动一块脸盆大小的岩块。钢钎凿击岩石的火星在昏暗里炸开,震得虎口发麻,那股酸麻感顺着手臂蔓延到肩膀,又沉又胀。汗水浸透了工装,在矿坑的阴冷空气里结成一层冰凉的盐霜,贴在皮肤上格外难受。
空气中飘着石粉、机油与汗水混合的酸涩气味,劳累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漫过四肢百骸。艾莉的体力本就不如林凡,每次撬完一块石头,她都得扶着岩壁喘上半分钟,胸口起伏得厉害,但下一次轮换时,她依旧会先伸手接过工具,咬着牙顶上去。没人说累,也没人提放弃,只有工具与岩石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矿道里反复回响。
奇妙的是,这种近乎机械的重复劳作,反倒催生出一种踏实的成就感。每撬下一块岩块,每清理出一片空间,每看到巨石与门框的缝隙从细如发丝,到能塞进一根手指,再到能容下撬棍尖端,都像是在绝望的黑夜里,亲手凿出了一丝微光。
“保持节奏,别贪快。”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石粉,声音有些沙哑,“只要岩壁结构稳定,照这个速度,明天应该能弄出够人侧身过的缝隙。”
话音刚落,艾莉的钢钎突然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愣了愣,顺着缝隙用力一掀,一块盖板似的金属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硬生生掀开,露出门下一道黑漆漆的缝隙。她下意识地将头灯的光柱投过去,光线像一把利剑,刺破了门后积攒多年的黑暗。
可下一秒,艾莉的动作骤然僵住,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握着钢钎的手松了松,又猛地攥紧。
“林凡……你看!”她的声音里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打破了方才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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