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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在小五熟练的驾驭下,离开了回春堂所在相对清静的主街,拐入了另一条更为繁华热闹的街道。这条街两旁店铺林立,幌子招展,卖布的、卖瓷器的、打铁的、做小吃的,应有尽有,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浓郁的市井生活气息。空气中也弥漫着各种味道,刚出笼的包子香气、糖炒栗子的甜香、还有不知名香料的辛香,与回春堂清苦的药香截然不同。
我坐在微微摇晃的牛车上,好奇地打量着这异世界的街景。虽然经历了牛车颠簸的痛苦,但此刻平稳地穿行在古意盎然的街道上,看着两旁穿着古装的行人,听着地道的方言俚语,那种穿越的实感前所未有的清晰。狗蛋更是看得眼花缭乱,他很少来县城,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县城的繁华,眼睛都不够用了,只觉得看什么都新鲜。
大约行驶了一炷香多点的时间,牛车在一座颇为气派的二层楼阁前缓缓停下。我抬头望去,只见酒楼门面宽敞,黑漆的木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名笑容可掬的伙计在迎客。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上书逍遥酒楼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笔力遒劲,自有一番气势。楼体是木质结构,雕梁画栋,虽有些岁月痕迹,但维护得极好,显得古雅而不失底蕴。此刻还未到晚饭正点,但楼内已是人声隐隐,可见生意兴隆。
小五利落地跳下车辕,对我和狗蛋说了句画儿姑娘,狗蛋兄弟,你们稍等,我先进去跟李掌柜通传一声,便一溜小跑着进了酒楼。
我和狗蛋留在车旁等候。狗蛋显得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带补丁的粗布衣服,又偷偷看了看气派的酒楼大门,小声对我说:画妹子,这酒楼可真大……我倒是颇为镇定,拍了拍狗蛋的胳膊,低声道:没事的,狗蛋哥,咱们是来卖东西的,又不是白吃白喝。我目光平静地观察着酒楼的外观和进出的人流,心中对这位李掌柜的性格和酒楼的定位有了个初步的估量。
没过多久,酒楼门帘一挑,小五陪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这男子年纪与纪二叔相仿,约莫五十上下,身材微胖,面庞红润,穿着一身藏青色绸缎长衫,腰间束着一条同色腰带,显得干净利落。他头上戴着顶瓜皮小帽,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圆滑笑容,一双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精明与干练。此人正是逍遥酒楼的掌柜,李万财。
李掌柜一出来,目光便快速地扫过牛车以及车旁的我和狗蛋。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纪老二说的远房侄女,竟是这么个年纪小小、衣着朴素的女娃?而且旁边还跟着个一看就是乡下小子的少年。不过,他毕竟是见多识广的生意人,面上丝毫不露异色,反而堆起热情的笑容,上前一步,对着我拱了拱手,语气和蔼地问道:这位小姑娘,你就是纪老二家的画丫头?
我见对方态度客气,也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清脆地回答:李掌柜安好,正是小女,云辞画。我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李掌柜眼中的讶异又深了一分。
嗯,不错,纪老二倒是好福气,有这么个灵秀的侄女。李掌柜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客套了一句。随即,他的目光转向牛车上那两个显眼的布袋,言归正传:听小五说,你带了些山货来?毛皮和肉干?
是的,李掌柜。我应道,都是从屏护山脉深处得来的,毛皮处理得还算干净,肉干也是用独门法子风干的,味道尚可。
李掌柜了一声,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商人的审慎。他并没有立刻去看货,而是对身后跟着的一个二十出头、身材结实的伙计吩咐道:柱子,你带个人,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拿到后院我看看。他得先验货,才能谈价。
好嘞,掌柜的!名叫柱子的伙计应声,又叫了另一个伙计,两人利落地上前,将牛车上那两个沉甸甸的布袋搬了下来,扛着就往酒楼侧面的一个小门走去。
这时,小五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画儿姑娘,差事办妥,我得先回药铺了。掌柜的跟前不能离人太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跟李掌柜说了,您是咱们纪二爷远房的侄女,他肯定会关照的。
我心中明了,这是纪二叔和小五在帮我铺路。我朝小五微微点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同时飞快地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掩饰着从空间取出)拿出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肉干,塞到小五手里:小五哥,辛苦你跑这一趟。这点肉干你拿着,路上垫垫肚子,千万别嫌弃。
小五推辞了一下,但见我态度坚决,便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脸上笑开了花:嗨!画儿姑娘,您太客气了!那我就谢谢您了!我先走了啊!说完,对着我和狗蛋拱拱手,又朝李掌柜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小五走后,李掌柜对我和狗蛋做了一个的手势:画丫头,还有这位小兄弟,随李某到后院看看吧。
我道了声,便和狗蛋一起,跟着李掌柜,从那个侧门进入了逍遥酒楼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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