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屏障开始出现裂痕,蚀骨者的利爪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孤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源能光晕明显暗淡下去:“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沈青枫背起月痕,江清拽着花重,朱门在前面引路,四人钻进狭窄的地铁入口。最后一眼望去,孤城的身影在蚀骨者潮里像片狂风中的叶子,却始终没有倒下。
隧道里漆黑一片,只有朱门的金属板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脚下的铁轨锈得一碰就掉渣。月痕的咳嗽声在隧道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清晰。
“这里以前是三号线,能通到城防军的旧军火库。”朱门的声音在黑暗里有些发飘,“我小时候跟爸爸来过。”
“你爸爸是?”江清突然问。
朱门的脚步顿了顿,金属板的蓝光闪烁了一下:“他是修地铁的工程师,蚀骨者爆发那天……没出来。”
隧道深处传来滴水声,嗒,嗒,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沈青枫突然停住脚步,月痕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脸皱成一团,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她怎么样?”江清凑过来,从背包里掏出空山给的那半瓶抑制剂。
“源能反噬加剧了。”沈青枫的声音有些发紧,月痕的体温烫得吓人,“必须尽快找到朱门说的草药。”
朱门突然蹲下身,耳朵贴着铁轨:“前面有火车!”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轰隆的巨响,伴随着刺眼的光柱。一列锈迹斑斑的地铁列车正沿着轨道驶来,车窗里黑沉沉的,看不真切。
“快躲起来!”沈青枫拽着月痕躲到旁边的检修通道,江清和花重也赶紧跟过来。
列车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卷着股浓烈的血腥味。沈青枫在列车经过的瞬间瞥见车厢里的景象——里面挤满了蚀骨者,却都一动不动,像被钉在座位上的标本。
“那是……死亡列车。”朱门的声音在发抖,“传说被诅咒的列车,进去的人再也出不来。”
列车消失在隧道尽头,留下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沈青枫刚要起身,就听到身后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检修通道的铁门不知何时被锁上了,锁眼里正渗出绿色的粘液。
“不好!是蚀骨者的腐蚀液!”江清的箭瞬间射出,精准地钉在锁芯上,暂时阻止了粘液渗出。
“这边!”朱门突然指向通道深处,那里有个通风口大小的破洞,“能通到下一层!”
沈青枫先把月痕送进去,然后是花重和朱门,最后跟江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跃起穿过破洞。刚落地就听到身后传来铁门崩裂的巨响,无数只利爪从破洞里伸进来,在墙壁上划出深深的抓痕。
下一层的隧道更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上布满了诡异的符号,像是用血画上去的,在朱门金属板的蓝光下泛着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