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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媪。”
婢女们见到来人,急忙垂下头。
温媪沉着目光,将几人挨个打量一遍,问:“你们入府的第一日,我便告诉过你们一句话,是什么话,还记得吗?”
有人怯怯抬起头,小声回道:“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温媪沉下声:“你们可有记在心上?”
婢女们白了脸:“仆女们知错。”
温媪皱皱巴巴的脸上,不怒自威,“今日,我不妨再告诉你们一句话,不管新夫人相貌品性如何,家世出身又如何,这宣城郡公府始终姓慕容!”
“是,仆女们记下了,日后绝不敢再犯。”
婢女们伏在地上,齐齐谢罪。
温媪面色稍霁:“待忙完手头上的活儿,自行去下院领罚。”
直到婢女们离去,温媪才往跪在远处角落里的人瞧一眼。
太阳一落山,天就凉下来了。
沉鱼只盯着矗立在暮色中的八角小楼出神,虽离得还有一段距离,但方才婢女们的议论却一字不落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关于慕容熙的母亲,不单是宣城郡公府中的禁忌,更是一个谜。
她只知道,在她入府的前一年,慕容熙的母亲就病逝了,至于患的什么病,不得而知,其余的,更是不清楚。
当然,慕容熙也从未对她讲过。
记得有一年,有人为了讨好慕容琰,荐了一名如花似玉的美人入府,听说长相酷似已故的郡公夫人。
后来,那人病死在去赴任的途中,至于美人,一面之缘后,沉鱼亦再未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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