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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也只不过是个开始。
楚慎挣扎得实在是太过于厉害,那些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凝固的伤口被崩裂得更为可怖。
哗啦作响的锁链和他的哽咽混合在一起。
他拼命想咬紧牙关,将所有声音咽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呻吟和压抑不住的呜咽从齿缝中溢出。
瞿渚清站在几步之外的控制器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他环抱着双臂,指甲却无意识的深深掐入了自己的手臂皮肉。
明明应该恨的。
对所有异化者都同样痛恨。
但他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脏如同被狠狠攥住,带来尖锐的窒息感。
他不忍去看这张脸流露出如此痛苦的神色……
楚慎的痛苦是克制的,隐忍的,不动声色的。
一刻钟不久,但却被痛苦拉扯得无比漫长。
楚慎在最开始的剧烈挣扎和痉挛之后,竟是没过多长时间,动作幅度诡异的减小了。
绝不是痛楚减少了,而是他在拼命克制徒劳的挣扎。
楚慎的身体仍旧在神经剧痛的刺激下剧烈的颤抖着,但他的头却微微仰起来。
那涣散无比的目光,最终是艰难地、执拗地、坚定无比地,投向了审讯室前方白墙上那枚反射着冰冷光芒的联合徽章!
楚慎高昂起头。
颈脖脆弱的弧度颤了又颤。
却怎么都不愿意再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