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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还早。”商宴枭低语了一句，竟然又没了动静，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又要睡去。

温羡一动不动地躺着，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无声飞舞。这静谧而亲密的晨间景象，与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形成了尖锐的对比。他从未想过，与另一个人的肌肤相亲，会是在这样一种完全被动、甚至带有屈辱性质的情况下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商宴枭才终于动了动。他松开了环住温羡的手臂，坐起身。温羡立刻趁机向床边挪了挪，拉远了距离，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商宴枭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赤脚下床，走向浴室。

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但上面几道新鲜的抓痕却异常醒目，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温羡瞥见那些痕迹，耳根一热，迅速移开了目光。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温羡这才松了口气，挣扎着坐起身。身体的酸痛感更加明显，他咬着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飞快地穿上。每一件衣服上身，都仿佛在提醒他昨晚是如何被剥离开这些遮蔽物的。

当商宴枭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温羡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被窗帘隔绝了大半的庭院景色。他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和疏离。

商宴枭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他身后。“待会儿让林夜叫医生过来看看。”

温羡没有回头。

他的沉默似乎让商宴枭有些不悦。男人走上前扳过他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刺眼的光线下，商宴枭樱色的眼眸清明而深邃。

“哑巴了？”商宴枭的手指抚上温羡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轻微的破皮痕迹，“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让温羡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猛地偏开头，避开对方的触碰，声音干涩沙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商宴枭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羡，手指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有几个暧昧的红痕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我以为昨晚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细小的战栗。温羡强迫自己直视他，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我是说……除了这个。你把我留在身边，不可能只是为了……”

“为了上你？”商宴枭接过了他难以启齿的话，语气直白得残忍。他俯下身，凑近温羡的耳边，低声道：“你的身体，只是附加品。或者说，是确认所有权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