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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柳琢光悄无声息回到了屋子,望着屋内床榻上安睡的傀儡,抬手撤去。
她坐在桌边,灵力四下探查,确认四周无人后,才从怀中取出一块刻有“太衍”字样的木牌,接着以指为刃,划破指腹,血色融入木牌的瞬间,化作一道微弱的明光。
见明光倏现,柳琢光眼皮微抬,快速画出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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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深,一轮明月寒照太衍。
左取案方做完师尊留下的课业,顺着山路正要回自己的院子,便见一身苍蓝袍的男子静静伫立在不远处的地方。
他捧着刚炼制好的法器,心存疑惑,顿了顿脚步,见秦暮山眼眸看过来,他心下直觉不妙,急忙转身,却听见秦暮山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左取案。”
左取案无奈抚了抚额头,接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现,面上显露出夸张的错愕。
“哎呀,这不是秦暮山,秦师兄吗,我记得今天是你值班啊,这个时辰你不应该在戒律堂吗?怎么大驾光临来我器峰,是来找我师兄还是师尊,我这就为你去叫他们!”
说着,又要转身溜走。
秦暮山一袭苍蓝衣袍,唇角轻扬:“没有,我是来找你的,左取案。”
左取案心知今天这是逃不了了,转过头面色一变,嘴皮子快速秃噜出一大段话:“怎么了?大晚上还让我干活啊,不是你们戒律堂是没人了吗,怎么天天还得来我们器峰抓苦力,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起来说,知不知道我刚……”
“柳师姐来信了。”
刹那间,左取案停止了滔滔不绝的话语,将盘旋唇角的话咽了回去,神色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路师姐身死。”
左取案嘴唇翕动,半晌才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叹息,小声说:“这件事你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如今可能也就只有柳师姐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