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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大姐对关意桉不屑一顾,以及与温世子相处那份淡定从容,让她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用尽了手段也得不到一句肯定。
温世子明明是个痴傻之人,可他穿戴不俗,举止并无异常。简直令她大失所望。
痴傻之人就应该嘴角流口水,话都说不利索,时不时大喊大叫,丢人现眼才对。
还有关意桉,不维护她便也罢了,竟然还当着大姐与爹的面斥责她,将她妾室的身份公之于众。
她抢到了大姐的男人,却依旧没更改她的地位,也没有成为任何人的特殊。
看到关意桉还傻傻站着,眸光不时偷瞄一旁的孟菱歌,她心中的怨恨更深,用力扯了一下关意桉,将他拉倒在位置上。
孟行渊厉眼扫去,警告了一下孟环燕,转过身对孟菱歌语重心长道。
“菱歌,你成亲当天的事已传遍京城,有许多人道听途说,对你有些误会。你不要理会外界的流言蜚语,安心与温世子过好日子,自然便能平定这些谣言。”
世人对女子多苟刻,明知是关意桉偷情在前,但是受人质疑,被人谴责最多的还是孟菱歌。
不知内情者将她描述成一个丑陋不堪,粗鲁凶悍的女子,说状元郎实在是受不了她的相貌,才出此下策,与她的庶妹偷情,方能摆脱她。像她这般丑陋又粗鄙的女子只有痴傻之人才会看得上。
孟菱歌这几天都在安顺王府,并未听到这些不堪言论,但听孟行渊这委婉的提示,也知晓不会是什么好话。
“女儿知晓。日子是自己过得,好歹都只有自己知晓。外人如何说,我不会管的。”
孟行渊是怕这些话传到了安顺王府,孟菱歌听到后会与人发生冲突。现在看她与温止陌神色,知道她确实未受影响,便放心了下来。
他便又问了孟菱歌这几日在安顺王府都做了些什么,安顺王府里那些人可好相处,可有什么不习惯等等。
两人细细聊着,温止陌时不时搭上两句,孟环燕与关意桉像个无关人等坐在一旁,既插不上话,又不能直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