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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窃私语的档案馆
市立图书馆矗立在城市中心的老街区,青灰色的外墙爬着浅绿藤蔓,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着往来行人的身影,推门而入便是浓郁的书卷气,指尖划过一排排书架,油墨香与纸张的气息交织,让人不自觉沉下心来。图书馆深处,一道不起眼的木门后藏着通往地下珍本档案馆的楼梯,深棕色地毯从门口一路铺到楼梯尽头,踩上去绵软无声,只余头顶暖黄壁灯投下的细碎光影,顺着台阶向下延伸,渐渐沉入愈发沉郁的寂静里,仿佛通往时光的深处。
这座地下档案馆藏着整座城市最厚重的岁月印记,自图书馆建成之初便已存在,历经数十年修缮,如今维持着严苛的恒温恒湿环境——温度常年稳定在18摄氏度,湿度控制在55%左右,既不会让纸张因干燥脆裂,也能避免潮湿导致霉变,守护着馆内数千件珍贵藏品。一排排深色实木书架整齐排列,打磨得光滑温润,书架上码放着各式各样的珍稀文档:泛黄发脆的古代手稿,用蝇头小楷写就,墨痕历经百年仍清晰可辨;线装成册的孤本古籍,装订线虽已有些磨损,却依旧牢牢固定着纸页,透着古朴雅致;一叠叠装订整齐的民国报纸,版面早已泛黄,油墨气味带着岁月的厚重;还有民国时期的商会账本、抗战年代的油印传单、老辈学者的手稿笔记,每一件都承载着过往的时光,静静在密闭空间里沉淀。
往日里,这里是研究者与古籍爱好者心中的圣地,每天只有寥寥数人凭借预约进入,空气中永远只有指尖轻轻拂过纸张的轻响、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安静得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连时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管理员老周在这里工作了整整十五年,从青丝渐生华发,早已习惯了这份深入骨髓的寂静,每日的工作便是整理文档、检查环境温湿度、引导前来查阅的研究者,日子平淡却安稳,他对每一排书架、每一类藏品的位置都了如指掌,指尖抚过那些泛黄的纸页时,总带着一份小心翼翼的珍视。
可这份持续了十几年的静谧,在三个月前被悄然打破,怪事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最先察觉到异常的便是老周,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三上午,档案馆里只有他一人在整理民国时期的商铺账本,指尖拂过一本封面磨损的账本时,忽然听见耳边飘来一阵极细微的声响。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像是有人凑在耳边低声嘀咕,带着地道的本地老口音,模糊地念着些数字,“三吊七……五两二钱……”,间或夹杂着清脆的算盘拨珠声,叮当作响,还缠着淡淡的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层次分明,却又微弱得仿佛稍不留意就会消失。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环顾四周,档案馆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排排书架静静矗立,除了自己再无他人,通风口传来细微的气流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他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长时间待在安静环境里出现了耳鸣,揉了揉耳朵,又低头看向那本账本,刚想继续整理,却发现那些声响早已消失无踪,周遭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他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太过专注产生的错觉,没往心里去,依旧低头细细整理着账本,只是心里隐隐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没过多久,前来查阅资料的研究者们便纷纷反映遇到了类似的诡异情况,这才让老周意识到,事情或许并非自己的错觉那么简单。第一位正式反馈的是研究民国经济史的大学教授李从文,他常年泡在档案馆里,专注于梳理本地民国时期的商业脉络,每隔几天就会来查阅商会旧档与商铺账本。那天他像往常一样,伏案翻阅一本民国二十年的绸布庄账本,刚看了没几页,耳边便反复响起带着本地口音的絮语,一会儿是讨论物价涨跌,“近来棉花价涨得厉害,绸布怕是要提价了”,一会儿是盘算收支盈亏,“这月进项比上月少了三成,得省着点开支”,背景里的算盘声与毛笔书写声始终未断,明明周遭安静无扰,却像有一群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搅得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原本计划好的研究进度被彻底打乱。
李教授起初以为是馆外传来的杂音,可抬头查看时,档案馆的门紧闭着,隔音效果向来极好,根本不可能有外界声音渗入。他起身换了个座位,远离了那本绸布庄账本,耳边的絮语声竟渐渐淡去,可刚回到原位拿起账本,那些声音又立刻萦绕耳际,如此反复几次,他才确定,声音的来源似乎与这本账本有关。带着满心的诧异与不解,他找到了老周,细细说了自己的遭遇,老周听完心里一沉,连忙将这件事上报给了馆方。
紧接着,更多的研究者陆续反映了类似情况。有位专注于抗战史研究的研究生张薇,为了撰写毕业论文,每天都会来档案馆查阅抗战时期的文献资料。某天下午,她拆开一叠尘封的油印传单捆绳时,耳边骤然响起一阵模糊却激昂的演讲声,字句断断续续辨不真切,只能隐约听到“抗争”“觉醒”“家国”等字眼,混着印刷机滚动的沉闷声响,轰隆隆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人群骚动声,有人低声议论,有人轻声附和,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厚重与激荡,仿佛瞬间将人拉回了数十年前的街头。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张薇手里的传单都掉在了地上,几张薄脆的纸页散落在桌面上,她脸色发白,慌乱地抬头四处张望,档案馆里依旧只有她一人,那些声音却在她抬头的瞬间渐渐淡去,只剩满心的诧异与不安。她再也不敢独自留在原地,匆匆收拾好散落的传单,抱着资料逃也似的离开了档案馆,之后好几天都没敢再来,提起那件事时,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后怕。
更离奇的是,有一次三位研究者同时在档案馆的不同区域查阅资料,一人在东侧书架翻阅清代古籍手稿,一人在西侧查看民国期刊,一人在中间阅读区整理老报纸,三人互不干扰,却都在同一时间段听到了交织的细微声响。翻阅古籍的学者听到的是轻柔的诵读声,带着古韵的语调,断断续续念着诗词;查看民国期刊的研究者耳边是男女对话声,讨论着时事新闻;整理老报纸的人则听到了模糊的叫卖声,混杂着车马声。三人各自听到的内容侧重不同,却都能察觉到背景里有相似的絮语片段,待他们碰面交流时,才确定这些声音并非个人幻觉,而是真实存在于档案馆里的“背景音”,只是会随着查阅的文档不同而有所变化。
这些诡异的传闻在研究者圈子里渐渐传开,原本安心伏案研究的人们都心生忐忑,不少人特意避开了那些“会发声”的文档区域,宁愿绕远路查阅其他资料,甚至有几位胆子小的研究者,干脆暂停了前来查阅的计划,转而委托他人代为复印资料,不敢再独自踏入档案馆。馆方急坏了,这些珍本都是不可再生的文化瑰宝,是研究本地历史的重要依据,既怕这些异状会对藏品造成意外损伤,又担心长此以往,研究者们都不敢再来,大量的研究工作会被迫搁置,档案馆的存在意义也会大打折扣。
为了找到问题根源,馆方第一时间请来专业的建筑声学团队进行检测。检测人员带着精密的仪器,在档案馆的各个角落反复测试,分析声波反射、回声干扰等情况,结果却显示,档案馆的建筑结构稳固,墙体采用了多层隔音材料,隔音效果完好,内部空间布局合理,并未出现回声紊乱或声波异常反射的情况,完全不符合产生诡异声响的声学条件。
排除了建筑声学问题后,馆方又猜测是通风管道老化导致的异常。档案馆的通风系统已使用多年,或许是管道内部积灰过多,或是零件老化松动,气流流动时产生了不规则的声响,在安静环境里被放大,让人产生了幻听。馆方立刻请来了维修工人,对所有通风管道进行彻底的检修与清理,工人拆开管道时,确实发现内部积了不少灰尘与杂物,便逐一清理干净,还更换了老化的风机与松动的零件,确保通风系统能正常平稳运行。
可让人失望的是,通风系统检修完毕后,档案馆里的异状依旧没有消失,那些细碎的私语声,仍会在有人翻阅特定年代文档时悄然浮现,时有时无,诡异又真切,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物理解释。馆方束手无策,馆长王怀安更是愁得寝食难安,四处打听解决办法,却始终没有头绪。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一位研究民俗文化的老友偶然得知此事,提醒他:“你遇到的这些事,看着不像是普通的硬件故障,倒像是空间能量或时光残留的异状,或许可以找陈默试试。这人看着普通,却懂些天地能量、时光印记的门道,之前帮人化解过不少难以解释的离奇境遇,虽听起来有些玄乎,但说不定能帮你解开这桩谜团。”
此刻的王怀安早已没了别的办法,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托老友辗转联系上了陈默,在电话里言辞恳切地说明了档案馆的诡异情况,从老周最初的遭遇,到研究者们的种种反馈,再到馆方多次检测无果的困境,一一细说,末了再三恳求陈默前来相助,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期盼:“陈先生,这些珍本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关乎着很多历史研究的推进,您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们。”
陈默听完后,没有过多追问细节,只是淡淡回应道:“明日上午我过去看看吧。”简单的一句话,却给陷入绝望的王怀安注入了一丝希望,他连连道谢,挂断电话后,立刻安排老周提前整理好相关文档,做好迎接陈默的准备。
约定的那日是个晴朗的上午,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书架与书页上,泛着温和的光泽。陈默准时抵达图书馆,穿着简单的素色衬衫与深色长裤,身形清瘦,神情平和,没有丝毫故作神秘的模样,与寻常路人并无二致。王怀安早已在图书馆门口等候,见陈默到来,连忙快步上前迎接,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急切又带着感激:“陈先生,可算把您盼来了,里面请,我带您去地下档案馆。”
陈默轻轻点头,跟着王怀安穿过图书馆大厅,走过一排排书架,来到深处那扇通往地下档案馆的木门前。老周早已等候在旁,见两人到来,立刻上前打开门,一股带着纸张与旧墨气息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与馆内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踏上深棕色地毯,顺着楼梯向下走,喧嚣被层层隔绝,耳边的声音渐渐减弱,只剩脚步踩在地毯上的细微触感,还有头顶壁灯投下的光影随行,越往下走,寂静感愈发浓重,仿佛与外界的热闹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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