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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客厅,梁恒罚站似的站在落地灯旁边,笔直得像是和那灯一个厂里出来的。
见她走进来,梁恒犹豫了下,鼓起勇气靠近,看着她手里的花,舔了舔唇,问道:“那个……你有队友了吗?”
手里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元宵目光扫过他的卷毛,路今夜刚和她在一起时好像也是,想揉揉看,她说:“今天有了。”
梁恒肩膀塌下去,失落道:“啊,好吧。”
高跟鞋在地毯上换了个方向,路过他身边时,她驻足,“明天……”香水尾调涌入鼻尖,元宵说:“别让我等你,好吗?”
梁恒呼吸一滞。
所以,不是拒绝,只是他动作太慢?
心跳在胸腔中横冲直撞,“我……”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元宵裙摆浮动,已经擦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二楼转角处,元宵脚步未停。
垃圾桶感应盖缓缓升起,她一秒没犹豫,将花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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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前十分钟。
路今夜站在房间门口,倚靠着墙壁,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一条长腿随意地抵着墙根,头低垂,透着几分慵懒。
蒋颂拉好背包的拉链,回头一看:“谁罚你站那了?”
路今夜活动了下因长期保持一个动作而僵硬的脖颈:“我等人。”
“坐着等呗。”蒋颂指着旁边的沙发:“上面长刺了?”
“我站这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