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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已三天,沐浴、更衣、焚香,很虔诚。
在家一月,心境并没有得到改善,天天看着族人们小心翼翼,愈感难受,压力大增,三天前,陆幼安逃回了回到宗门。
看着月落日升,时机已至。
陆幼安摊开右手,屈指一弹,弹开瓶塞,倒出一枚紫红丹药,丹药晶莹剔透,内里有一缕红光不停游走,就是气引,据说那就是一缕先天之气。
盘腿跌坐,调匀气息,轻轻将丹药置舌下,双手叠加,双眼微闭,五心向天,无念无想,不半刻,丹药融化,一股热气从小腹蹿出,很快传开。
陆幼安知这就是那先天气引,连忙运转太和心法,引导热气沿任脉上行,过神阙、中脘、膻中至天突经承浆,舌顶上颚,过水沟、上神庭,一路逆行,每经一处窍穴,热气就壮大一分,行至百会,汇成一股洪流,精神汇入其中,猛然向上冲去。
热气好似撞在一块厚墙之上,墙壁颤动,好似有了些松动。一阵嗡嗡颤响,终是后继无力,归于平静。
热气反卷,迅速回转,刚到神庭,轰地炸开。须发皆张,双目充血,满面赤红,青筋暴起,嘴一张,一口瘀血喷出,双眼一闭,身体一软,仰倒在地,晕了过去。
深夜。
陆幼安睁开双眼,仰望星空,甚似苦楚,早有所知,引气丹有失败几率,但已做万全准备,肉身更是进无可进,外功圆融如意,还专门虔诚斋戒,就这,也能失败?
公平呢?
坚持变得毫无意义,不能御剑乘风,往后余生还有何意义?
地面已经被眼泪打湿一小滩。
清晨,沉寂的院子被开门声打破,刘远随手找个石墩坐下。
“躺了一晚上?”
陆幼安双眼充满血丝,慢慢爬起,神色黯然,没有说话,朝着屋子走去。
刘远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玉瓶,又瞅见陆幼安青衫上的斑斑血迹,神情一紧,轻声问道:“这是失败了?”
陆幼安脚步一顿,身形有些踉跄,并没吭声,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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