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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田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太好的人,看到对方进门之后趾高气扬的架势,他就有点烦。
要不是记着夏川的叮嘱,他早就翻脸了。
对方咄咄逼人,他忍了。
对方一再挑衅,他也忍了。
但是对方铁山说起夏川,他忍不了。
虽然没人承认过,但新选组中隐约之间还是存在派系的。
近藤、土方为首的试卫馆派,山南、藤堂为首的千叶派,斋藤、松原为首的青山屋派,就是其中三个最大的派系。
青山屋派这些人如果没有夏川的收留,当时连活到诸流大比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所以他们对夏川的忠诚度跟别的派系不一样,他们的忠诚更加狂热,更加倾向于一种无条件的崇拜。
新田刚才扔出去的那个酒瓶子,已经是他在极限克制之下的结果了。
要不是怕搞出太大动静,那一瞬间他拔出来的就不是酒瓶子,是腰里的刀。
不过这一酒瓶子砸的也不轻,铁山熊五郎鼻梁上豁开一道口子,血沿着嘴角往下淌。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全是酒液混着血水。
“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
铁山怒吼一声,脚掌在地上狠狠一碾,猛地往前朝着新田寅之介扑了过来。
这一扑带着相扑力士特有的爆发力,肩膀上的厚肉随着发力鼓起来一大块,整个人像一头被惹怒的野猪。
新田虽然喝了酒,但毕竟是队长级的人物,反应还在。
他脚下一蹬,往侧面闪了一下,避过了铁山的冲击。
铁山肩头擦着他的衣襟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