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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府慌忙往后退步,夏川手里那根芦竹始终保持着一模一样的速度紧随其后。
就像一把匀速挪动的标尺,别府往后退一寸,竹尖就往前递一寸,竹刀前端始终指向别府的眉心。
别府赶紧挥刀试图,用手中木刀来格挡。
可只要他手腕一动、刀路偏移,夏川的竹刀就会跟着微微调整,重新稳稳对准他的眉心。
那种滋味太诡异了,仿佛自己每一个动作,对方都提前半秒预判到了,刀尖永远能抢先卡在要害上。
别府接连倒退三步,终于停下。
他脚后跟已经踩到了河滩边缘的湿沙,再退一步就要踩进水里了。
夏川的芦竹尖悬在他眉心前一指宽的位置,纹丝不动,河滩的晚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吹得两边衣袖哗哗作响。
别府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光秃秃的芦竹。
明明连一点刀刃都没有,却逼得他浑身汗毛倒竖,连大气都不敢喘。
别府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那根芦竹,这根芦竹明明没有刀锋,但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夏川手腕稳如磐石,定在半空一动不动,活像一颗牢牢钉在空气里的铁钉。
对方能把剑顶在自己脑门上,代表着已经看破了自己的剑路,这是硬实力的差距啊!
别府把刀收了回来,长出一口气,坦然说道:“青木局长,多谢指教!”
这场切磋他已经用出了自己的全部本领,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夏川把芦竹收回去,竹尖驻在地上。